從位置上來看,如果這條裂縫通著地表的話,出口……應該就在兵寨后面的那片校場荒地上!!
我在那兒跟那喜神扯皮了大半夜,黑咕隆咚的,全然沒有注意到有這么個地方,硬生生的失之交臂,帶著大家伙兜了一大圈,經歷許多生死磨難,這才來了這里。
“別想太多!”
鷂子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經盡力了,站在地面上就能猜到腳下是個什么情況,可你卻猜不到這里發生了地震,沒有地震,誰能打穿這么厚的巖層?這事兒賴不著你!”
粗略打量了墓室一番,確定沒有危險,幾人分散開四下尋找。
姚滴珠的話特有意思,很簡潔,但背后意味深長。
路在我那里,他來了,他走了……
這話說的,這墓室就跟撲天虎自己家一樣,他來來回回在這里溜達。
可是,基本上和姚滴珠井水不犯河水。
姚滴珠因為是被趙半仙從生辰八字上下了手段,哪怕墓頂裂開,也出不去,撲天虎恐怕也不敢來惹她,鷂子哥說的清楚,姚滴珠養的太兇,這里主次顛倒了。
撲天虎既然來來回回在這里穿行,那就應該有一條道直通主墓室,這條道應該才是撲天虎自己挖出來的!
因為墓頂崩塌,這里散落著許多石塊與廢棄物,這條道不太好尋找。
張歆雅被姚滴珠說的心里忐忑不安,急得上跳下躥,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留著邊角到處搬開石頭瞅。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條道最終還是靠她給找著的。
犄角里,幾塊亂石的后面,一個半圓形的矮小洞穴就藏在這里。
這個洞穴比盜洞都要過分一些,堪堪剛夠一個人鉆過去,我趴地上比劃了一下,我和無雙這種體型稍稍富裕一點,鷂子哥正好,老白就比較困難了。
“要不……我在這把守著?”
老白當即就打了退堂鼓。
張歆雅二話不說,“噌噌”就爬進了矮洞里,小稚和無雙緊隨其后。
鷂子哥拍了拍老白的肚皮,“啪啪”的脆響聲中皮肉翻滾,笑瞇瞇的說道:“滿身的肥膘子,擠一擠就好了,你要實在不愿意去,我們也不為難你,就怕那活人妾忽然反悔……”
話沒說完,老白已經鉆了進去,滾圓的大屁股卡在洞口來回扭動,土屑“嘩啦啦”的往下掉,鷂子哥跟攆驢似得,照屁股上連踢帶踹,好不容易給他弄了進去。
也不知是不是這肥肉真的跟海綿似得,擠一擠就好,反正,進了洞穴后,老白的前行倒是沒那么艱難,就是呼吸沉重,累得屁聲不絕,我跟在他后面可遭了老罪了。
矮洞不長,頂多十幾米的樣子,等我們仨跟在后面的陸陸續續進去的時候,張歆雅已經把背包丟給了小稚,正和無雙合力撬正中間的一口棺材。
相比于兩個側室,主墓室明顯要豪奢的多,金銀器物散落的遍地都是,簡單又粗暴,很符合撲天虎的定位,行內也早有流傳,挖到了這種人的墓,一座墓子孫吃三代,可見有多少金銀財寶。
正中間,一口帶著黑銹,許多地方金光閃閃的棺材安置在停棺臺上。
“金棺?”
老白被地上的金銀財寶吸引的眼睛都亮了,看到這口棺槨,眼睛差點沒被閃瞎了,驚呼道:“老早聽說了金角銅棺貴重,可這純金棺材誰見過?帝王也用不起吧?”
一口純金的棺材到底有多沉?我這種平頭小老百姓說不出個所以然。
但……絕對不是兩個人能晃動的!
張歆雅和無雙二人一人一根撬棍塞進棺材縫里,賣力的翹著,那棺材“哐當哐當”左右晃著……
“不是金棺!”
我搖了搖頭,從背包側面摘下懸掛的撬棍上前準備幫忙:“應該是木頭棺材,頂多就是外面包了一層金子而已,這樣一來,既可以取了木棺的中正平和,又能保證里面的木料不至于腐敗。”
這樣的手法很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