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要舉起的刀鬼使神差的就縮了回去,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姚滴珠身軀僵硬一搖一晃的走到老白面前,在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黑腳印。
老白心膽皆寒之下,抓住死死的抓住張歆雅的衣袖,尖叫的像個騷老娘們。
他害怕,可被近在咫尺的姚滴珠盯著,張歆雅也慫啊,下意識的偏了偏。
偏移的剎那,姚滴珠閃電般伸手,我只看見了一道殘影,與它此前那遲滯僵硬的行走動作判若兩人。
啪!
一指頭就這么點在了老白的額頭上。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姚滴珠收回了手,直挺挺的杵在那里,老白的額頭上卻明顯多了一個黑指頭印子。
那黑指頭印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漫開來,眨眼間便成了一灘烏青。
這明顯是中毒了,好在,擴散范圍不大,身體能慢慢將之排出。
老白渾身不可抑制的在戰栗、哆嗦,額頭上冷汗簌簌而下,本就一身的臭汗,如今看起來有那么點落湯雞的意思,大口的喘息著,不過,不安的眼神卻漸漸平靜下來。
“成了!”
我一直在仔仔細細觀察著這一切,見此后,只覺得兩腿酸軟無力,這是精神過度緊張,而后忽然放松下來的后遺癥……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老白的心神是被姚滴珠給攝了,如今對方歸還回來,這是聽進去了我的勸慰。
我朝著對方拱了拱手,正要躬身致謝,結果,對方卻忽然伸手指向了對面。
我愕然抬頭順著對方所指之處看了一眼,立馬坐蠟了……
這還謝個屁!
對方前面化解了和老白的糾纏,轉手指向另一邊,什么意思?不就是求回報么?
你瞧,你用殄文說的那些屁話我都聽進去了,也應允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做點什么么?
就是這么個意思!!
慘慘陰風忽然平息,可我卻如墜冰窟。
這擺明了不是跟對面那位過不去,而是讓我們連對面那位也放出來啊!
她要干嘛?
難不成覺得自己一個打我們五個有點吃力,所以迂回一下,再放一個出來,然后弄死我們?
就算不是這樣,可活人妾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