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疾不徐的站起來,看了邢偉一眼,說他的狗命是屬于另外一個人,她卻不好越俎代庖,否則以那廝的小心眼,怕是下回見面必定會撅個嘴不理會人……
說完,那女人徑自揚長而去,循著水王爺逃命的方向追了下去,依舊是那副不疾不徐的灑脫慵懶模樣……”
我閉著眼睛仔細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白衣白裙,拎著酒葫蘆,如酒鬼般兀自飲酒……
這等灑脫之人,世間唯一人!!
“青竹……”
我垂頭無聲嘆息:“還是低估了她……”
青竹有多厲害?
這個問題我已經盤算了不止一次了,每次當我覺得找到答案的時候,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又看走眼了。
躑躅了無數次,我下了定論——應當和我師父差不多!!
可現在看來……不止如此!
我師父已經是半步天師了,水王爺依舊不怵,然而見了青竹,他甚至連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一把拉過邢偉當了擋箭牌,撒丫子就跑……足見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至于青竹留下了邢偉,她說的那個人……八成就是我了!
這份心意我自然是感激的,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邢偉害的,手刃此人幾乎成了我的執念……
只不過好好的一件事,為什么從她嘴巴里說出來就那么古怪呢?
什么叫小心眼?什么叫生氣了撅個嘴不理人?
這絕對是污蔑!
“她不是去打探驚蟄父母的消息了嗎?怎么一轉眼的工夫又去攔截水王爺了?”
鷂子哥蹙眉:“難不成那水王爺還在糾纏驚蟄的父母?”
隨即,他大概是見我神色有些郁結,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清楚,不過這四個老鬼口中說的那個女人,八成就是青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