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很不安,上回我們捅了他一家伙,讓他功虧一簣,打那以后他就四處煽風點火,鬧的行內風雨不停,偏偏我們這里卻安寧的很,這太不正常了,我總覺得他在憋大招,回頭就要給我們來一下狠得。
“還是要多打聽啊!”
我嘆息一聲,站起身來回了屋子,奔波了一路,喝了不少酒,難受的厲害。
一覺睡醒來,天已經黑了,腹中空空如也,口干舌燥,喊了小稚兩聲,沒有回應,便揉著發疼的腦袋出了門。
廚房里的燈亮著,不時有笑聲傳出來。
老白黑著臉從屋子里出來,手里拎著兩瓶酒,正準備過去。
我連忙叫住了他,詢問道:“這是來客人了?”
“什么客人呀……”
老白狠狠一甩袖子:“就是倆蹭飯的……”
我注意院中涼亭里放著不少東西,卻不是我們平時用的,明顯是人家上門帶的禮物,都不便宜,誰家蹭飯的會帶這些?怕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當下仔細詢問了兩句。
原來,來人都是張歆雅的朋友,大學里的同學。
這陣子我師父不在,再加上手里有點閑錢,張歆雅下山的頻率就高了點,和以前的朋友同學聯系也就多了,倆以前要好的姐們就來了一趟。
其中有個叫凌穎的妹子見了無雙以后,不知道咋回事,就萌生了那么點意思,打那以后隔三差五的就往這里跑,妹子家境不錯,看真武祠里生活清苦,生怕無雙營養不良什么的,每次來都要大包小包帶一堆補品。
“畜生啊!!簡直就是畜生!!”
老白忿忿不平的罵道:“無雙才多大?都不到二十吧?她都二十六七的人了,怎么好意思勾搭無雙的?老哥以前在秦淮河上干事兒,對這個門兒清,這個歲數上了女人床,那就是刮骨髓,她這是要禍害我兄弟呢?我能同意?”
這孫子喋喋不休,我一看他那神情,就忍不住歪了歪嘴。
什么刮骨碎,都十八九了還刮個屁骨髓,正血氣方剛呢!
要我看,那凌穎八成相貌不錯,老白這是酸了。
“我看這事兒不錯,好端端一個妹子,就該喜歡無雙這種俊俏的,難不成喜歡你這種老肥肉?也不怕膩。”
我摩挲著下巴揶揄了老白兩句:“歆雅這事兒辦的好,就該把無雙這貨寄養出去,傍個富婆,以后還用我出去坑蒙拐騙?”
這時,張歆雅大概是注意到我出來了,腦袋從窗戶上探了出來,喊我吃飯。
我甩下臉黑無比的老白兀自去了,里面果然多了兩張生面孔,一個是個胖乎乎的女孩,相貌一般,卻很喜慶,另一個就很水靈了,個頭比張歆雅都要高挑三分,皮膚白皙,絕對是九分以上的妹子,不出意外,這位就是凌穎了。
我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沖著進門的老白不停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