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完,我師父忽然打斷了她:“不用咱們過去,大沽號朝著我們過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那艘船的情況本就詭異,我師父這話更是石破天驚!!
“爸爸……”
順子跳起,大叫道:“一定是我爸爸,他肯定在船上!!”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大沽號已經在這里漂泊十年了,哪怕輪船遠洋航行時間足夠長,也不可能在不靠岸的情況下漂上十年啊,說句不好聽的,船上的人肯定早早死了!
難不成……是一艘鬼船?!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不管它是什么,這船登定了,它不來我們也得過去,它來了正好!”
我師父負手淡淡說道:“歆雅,把你這兩天分離出來的水拿出來吧,給大家喝一些,恢復一下體力,準備奪船!!”
他的話便是定音之錘,一聲令下,張歆雅把所有的淡水全拿了出來。
這些水里有煞氣,本來一天只能喝一小杯的,多了承受不了,但眼下危機降臨,誰還顧得上這個?我咕嘟咕嘟灌了一瓶子的水,如飲涼冰,頃刻間一股森寒的氣息在我體內彌漫開來,我不覺打了個哆嗦,而且冷意越來越重,立即盤坐下來以五心朝天的姿勢打坐,倒不是說這打坐有什么神奇的功效,關鍵是能讓我安靜下來,心頭空靈,不至于被煞氣沖撞了神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那艘大沽號果然如我師父所預料一般,徐徐自黑暗中開出,穿破迷霧,我們也終于窺見了它的全貌,內燃機的轟鳴聲打破這里的平靜,排氣管上噴吐出滾滾的白煙。
“王八犢子,還真有人在駕船!!”
老白跳將起來,雙手扶著欄桿,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艘船,自言自語道:“這艘船是神仙嗎?都困在這十來年了,咋還有燃料?”
無人能解答這個問題!
這一切太詭異了,充滿了不真實感。
我默默站起身來,經過這一陣子的適應,體內的煞氣暫時平穩了,于是我喚醒了天官刃,手持百辟刀戒備著,可惜,我們這艘小破船跟那艘巨輪相比,真的是小的沒法看,哪怕是仰頭都看不清對面甲板上的情況,眼看對方距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整個人的神經都崩到了極致。
結果,詭異的是,當大沽號開到距離我們不足百米的距離時,船上竟然發出了“嗚嗚嗚”的汽笛聲,猶如史前怪獸一般的龐大船身竟然漸漸停下了,明顯是關閉動力了,都聽不見內燃機的轟鳴聲了。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吃不準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老獨眼面色古怪的說道:“你們聽這汽笛聲,一聲長一聲短又一聲長,對方這是請求與我們聯系呀!”
“嘿,他奶奶的,江湖上闖蕩了大半輩子,還頭一次遇見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