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對面而視,前所未有的尷尬,空氣瞬間凝固了一樣。
“怕什么?現在這個時間來來這種地方的,能有什么好人?”
看得出來梅梅極其不情愿被那個老男人占便宜,但基于某種原因才忍耐的。
只為什么忍耐就不知道了。
此刻面對的是林佩蘭和陳建國,那種無法言喻的難堪讓她失了分寸,梅梅突然發力一把推開那男人,渾身顫抖的看向陳建國與林佩蘭。
林佩蘭他們也已經避無可避了,走廊就那么點大,陳建國把林佩蘭攬進懷里,給來的兩人讓道。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方式就是當做不認識,更何況陳建國也不想認識。
“瞧你一副貞潔烈婦似的,人家來這里還不是搞我們一樣的事。”
他們不一樣!
人家是夫妻,名正言順。
不是自己這喪家之犬一般,為了那點臭錢給父親關系,什么事都做。
梅梅面色蒼白,最不堪的一面再次被提及,全身的力氣都要用光了一樣,顫抖著打掉腰上的大手,紅了眼眶。
說不出的難堪與委屈,一邊搖頭一邊往后退。
父親已經被帶走,底下的人已經樹倒猢猻散了,要不然她現在也不至于落得這種田地。
為了可以好好打點打點見一面父親,逼不得做出這種決定,她放下大小姐的自尊與尊嚴任憑這個油膩的男人糟踐,千百次告訴自己都是為了父親,梅梅才忍下惡心迎合。
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湊巧,明明前一刻覺得已經夠慘夠卑微了,下一刻會發生的事,更加感覺讓人天崩地裂。
好死不死居然還遇到了,這兩個她一輩子都不愿意看見的人。
一個是她針鋒相對一直以優越的身世凌駕之上的林佩蘭,一個是她牽腸掛肚,年少時就栽在她情感夢里的男子。
自己的窘迫與不堪,全都無處安放。
“看你又裝上了。人家小姑娘坦坦蕩蕩,倒是比你放得開。”
男人被梅梅打掉手不樂意了,那眼睛就不停的瞅林佩蘭,言語粗鄙不堪,收回攬著梅梅姿勢把手包往腋下放,眼神放肆。
“小伙子艷福不淺啊!找了這么個妞!要不咱們……你開個價……”
“砰!”
話都沒有說完,陳建國一擊重拳打了過去,那胖子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陳建國一臉鐵青的又補上一腳。
“你他媽剛剛說什么呢!?”
沒想到這人開口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陳建國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會忍耐的人,只是隨著年齡增長收斂了一些罷了。
這個人要是說他自己,陳建國還能忍,畢竟和梅梅攪在一起他不想搭理,免得到時候被誤會什么。
此刻這男人居然說自己小媳婦,這事可忍不了。
這還是林佩蘭第一次看見陳建國爆粗口罵人,那打人的動作兇狠,匪氣十足,林佩蘭足足愣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把他拉住。
“建國,別打了!”
陳建國看了一眼林佩蘭,渾身的戾氣才收了點,不想那男人還不死心。
“哎呦!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敢打我!臭小子你死定了今天絕不會讓你走出臨安!”
那胖子狼狽的掙扎著要起身,剛剛那大老板的派頭全無,嘴里還在不死心的放狠話。
林佩蘭感覺這人的嘴要壞事,果然見陳建國本來都退開了,聽見這話又想上前打人,連忙把人抱住不敢放。
“建國,犯不著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林佩蘭對邊上的梅梅吼道,“你還不把人帶走!”
再不帶走,依陳建國的力道那胖子真的會被打傷,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收場。
梅梅已經懵了。
前一刻的難堪還沒有消化完,后一刻就看見心心念念的男人,為了給另外一個女人出頭大打出手。
只是一句話而已,息事寧人都能當做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