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那個神經病不是圖色,而是要結婚啊!你說我有不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值得她這樣大費周折的糾纏嗎?那個人是不是有病?”
林玉香想著自己要色沒有,要財也沒有,家世更不要說了,地地道道往上幾代都是農民。
所以詹亮到底圖她啥,林玉香這下心里沒底了。
別看平常潑辣大膽,其實內里也是一個慫包。
被詹亮這一出直白的表白后,拋去女孩子的羞怯,她第一反應居然是害怕。
怕詹亮真的不想放過她,要和她結婚,那么一個變態在一起,那以后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對他沒有意思,我在這里可以給你出頭,牛不喝水沒有強按頭的道理。他再喜歡,也不會厚顏無恥的一再把你拒絕還堅持。”
林玉香攪著手,“姐,這省城立足太難了。我要不是怕得罪會一敗涂地,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委曲求全。”
“事情沒有到要委曲求全的地步。”
林佩蘭見她臉色倉皇,心里明白了幾分。
這幾年讓林玉香在省城賣茶葉,終究改變了她。
做了幾年的生意,衡量起未來,利益占了大頭了。
“你要是不愿意拒絕,那以后不管怎么樣,都是你自己選的。我們可以幫你出頭,但負重前行的是你。玉香,你要明白這個世上不是所有的成功都可以走捷徑,你現在不愿意吃苦,換做其他地方也會還回來。”
有的話不能不說。
如果林玉香不給詹亮機會靠近,那未來兩個人想要沒有糾葛,也是可以做到的。
只林玉香在猶豫的那一刻,其實自己已經做了決定。
心里藏著事,林佩蘭一夜輾轉反側沒有睡好,想著今天詹亮要是再來,她必須和詹亮再談談。
臨近火車站的店面生意好是好,只要住在這附近就太喧鬧了,天才蒙蒙亮,外頭就很熱鬧了。
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五點多,林佩蘭有點反胃也睡不著,今天要去醫院拿報告干脆起身了。
“姐,好早著呢,你再睡一會兒吧!”
林玉香也是一夜沒睡好,林佩蘭起來了她看了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我有點餓了躺不住,你睡著吧!”
“那我也起來陪去去吃飯。”
“光會夸海口,膽小如鼠的小丫頭,看把你愁的一夜沒睡。不用管我,睡你的吧!”
“那我再瞇一會兒……”
林玉香掙扎著還是沒能起來,以前炒茶熬夜的能力,這幾年作息正常后,現在熬不住了,還比不了林佩蘭一個孕婦。
林佩蘭看著她無奈的搖搖頭,編了辮子就下樓洗漱去了。
燒了熱水喝了兩口薄茶,那股反胃的耐受勁才壓下去,這下肚子是真的餓了。
不想自己做早餐,有點饞街上的豬腳面線,林佩蘭干脆開門出去。
卷簾門一打開,外頭一輛熟悉的皮卡映入眼簾,林佩蘭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等定睛一看,真的是自己家的車。
車身布滿了泥漿臟兮兮的,一看就知道家鄉下雨陳建國連夜趕路來的。
陳建國這人就是這樣的脾氣,出門的時候說過幾天沒有回去,他就來省城接,居然真的說到做到來了。
林佩蘭連忙過去查看,發現車里沒有人,正想著是不是去哪里了,轉身就看見那人穿著背心,褲腿上沾著泥點,手里還拎著包子油條扁食那些從街口過來。
“陳建國!”
林佩蘭滿心歡喜,人還沒有走近,她就迎了過去,忍不住喊他。
“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