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都很重要,得讓詹家給個說法,以后即便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再糾纏你,干涉你的正常生活。”
林佩蘭可不那么認為。
“他那個王八蛋,如果真的有這么君子,就不是他了。”
對詹亮還是林玉香更了解一些。
那就是一個被家里嬌慣壞的人,不管是看中什么都要到手。
要說以前對詹亮還有點想法,現在一提起那個家伙,林玉香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打人。
“別著急,總要有一個解決的方法。”
如果當初林玉香真的答應和詹亮交往,說不定過了那個興頭,兩人也就一拍兩散。
可能人的心就是那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絞盡腦汁想得到。
詹亮第一次遇到這么強悍的拒絕,對林玉香更是欲罷不能。
要說以前林佩蘭肯定想不到這一層,結婚了這么多年,她也算是懂一點男人的心思。
說到底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被人拒絕的覺得沒面子一定要找回場子。
誰知道搞到后面,就真的栽進去了。
姐妹倆在外面還沒有回到店里,詹亮已經回家了。
這出院后留下的工作太多,一天天往外跑,詹母也提心吊膽,生怕他又去找林玉香。
還好這幾天兒子一次都沒有提林玉香,好像那一陣鬧已經過去了似的,一句都沒提過。
“亮子,快洗手吃飯,我今天讓人買了牛腩,燉了你喜歡吃的酸湯牛腩。喝口水,潤潤喉嚨,咱們就吃飯。”
詹亮把公文包放下,嚴茜怡就親自端了熱茶過來,伺候的周到的很。
只要不找那個沒有家教的臭丫頭,她什么都愿意為兒子做。
“媽,我現在不喝,你把茶杯放下,我和你說幾句。”
被詹亮拒絕了。
“你這孩子,辛辛苦苦一整天了,喝杯茶總該有時間了吧。”
詹亮沒有理會母親的絮叨,從兜里摸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媽,你來看看這是什么?”
詹母放一下手里的茶杯,拿起那張紙看了看。
第一眼就被上頭的林玉香三個字刺了眼,按耐著性子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張醫院的化驗報告單。
“這,這是什么意思?”
一開始還沒有覺得不對勁,等看到孕周六周半,詹母嚇一跳,手都開始發抖了。
“就你看見了這個意思。”詹亮氣定神閑,“嚴茜怡女士,你要做奶奶了。”
詹母嚴茜怡踉蹌一步,坐進了身后的沙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臭小子,你怎么做出這種事來?”
想要罵人,但是罵的又是自己,兒子又舍不得。
嚴茜怡指著他好一會兒,就擠出了那么句話。
詹亮一看他母親就知道這事搞定了,他媽已經相信這報告單是真的,詹亮嘚瑟的不行。
早知道這樣能行的話,他就用這種方法搞定母親。
“玉香懷孕了。我們的婚事不能拖,你看著辦吧。”
“你這臭小子糊涂啦!咱們家是什么樣,她家是什么樣,怎么可能結婚。”嚴茜怡氣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