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的話,讓陳建國一愣。
小媳婦兒,離家之前說是去處理林玉香的事情,可處處都透著一點詭異。
這會兒被父親一提,陳建國好像悟到了一點,什么事來。
本來靠著沙發的背脊,忍不住坐的更筆挺了些。
“爸,你今天來是知道了什么嗎?”
“看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你爸都好久沒來了,難道就不允許他來看看我們嗎?”
陳母出來,正好趕上陳建國問這話,慶幸自己提前出來了。
看來丈夫現在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讓他不能現在說的是轉身就說了。
“爸。”
陳建國詢問的看向父親,在他的認知里,父親從來有什么就說什么,不會撒謊。
陳父黑著臉看了看陳建國,拿起茶缸抿了一口。
讓他說謊,這是做不到的事情,那就只能保持沉默。
“天色不早了,佩蘭沒有打電話應該是不方便,建國,你該忙什么去忙吧。”
陳建國坐著沒有動。
不是他敏感,而是父親不會說謊,給他的感覺就是剛剛本來打算要說的,被母親打斷了。
“爸、媽,你有事告訴我吧,這樣子吊我,我回樓上也睡不著。”
“哪有什么事啊。你盡會胡思亂想,你看咱們家有什么事,哪里能瞞得住你。”
“爸,是這樣的嗎?”
陳父被兒子看得不自在了,清了清嗓子,放下茶缸。
“我來的時候,你媽說佩蘭去省城體檢,我以為是有什么大事。讓你注意一下。”
“體檢?”陳建國狐疑的看向母親,“佩蘭只說去解決玉香的事,并沒有說去體檢。媽,她是那么跟你說的嗎?”
面對兒子的咄咄逼人,陳母實在是有點架不住了,硬著頭皮道。
“對。昨天說有點不舒服,我和親家母擔心她,讓她去醫院看看大夫。佩蘭說她要去省城,干脆去做個全面的體檢,我想著這事,應該會和你商量,就沒有提。”
陳母說的條理清楚,想著昨夜,妻子說肚子不舒服,剛剛母親好像沒有什么不對。
但陳建國覺得這事應該沒有這么簡單。
父母這里鐵了心不告訴他,那他就去其他地方找答案。
上樓進了書房,便打電話去了省城,原來的林記茶葉鋪附近就有小賣部接電話,這會兒時間不早了,林佩蘭自然沒辦法接。
又撥了個電話去詹家。
詹家的傭人接的,說是詹老爺子已經休息了,詹亮不在家。
陳建國突然就煩躁了起來,聯合林佩蘭臨走前的種種反常,心里越發不安。
回到房間翻找蛛絲馬跡,他知道林佩蘭有寫日記的習慣,可惜昨天到今天的日記,那兩頁都是空白,上面什么都沒有。
衣櫥里的衣服也沒有少多少,真的只是打算出門兩天的樣子。
啪的一下把日記本塞進抽屜里,關上抽屜,他轉身回了床上。
腳下一軟,低頭就看見一個四方的小袋子,想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小心給弄出來了一個。
撿起來看了看,他那一腳還挺用力的,連油都踩出來了。
干脆捏在手心里,躺在床上,鼻息間都是小媳婦身上茉莉花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