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蘭還是有理智的,心疼歸心疼,想要做點什么,陳建國那是別想了。
跟著他進書房,那也是因為覺得自己這次出門,要是確認懷孕,她是不可能那么早回來的。
任由陳建國牽著進屋,林佩蘭拿了本書在陳建國對面的椅子坐下。
“這就是來陪我畫圖啊?”
“那你還想怎樣?”
“不想怎么樣。”
真的就是單純陪著他工作的,陳建國心浮氣躁,倒是不好直接上手把人這樣那樣了。
規規矩矩的坐好,拿了地域圖翻了翻,可這個心里貓爪子在撓一樣,總是安靜不下來。
有她在書房里陳建國哪能頂得住,看了一會兒地域圖,稿子都沒有了打開,干脆起身走過去,依著書桌看人。
“你不忙嗎?一直看我干嘛?”
這人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嚇得林佩蘭把書扣在身上,警惕的問。
“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晚上有點不對勁。”陳建國撐著桌子,俯身看她。
“哪有!”林佩蘭義正言辭道,“我這是怕說我,什么我不顧著,就知道一天天往外跑啥的,你才陪你進來的。你要是不喜歡,那我走?”
來都來了,怎么可能會放她走?
“哪能啊!我就是覺得有點心慌。要不你別去省城了,我打個電話和詹老爺子說說。這事能順利拒絕。”
“不行!”
“為什么?”
陳建國俯身湊近她,抬起那小巧的下顎,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佩蘭同志,你這樣急切的拒絕,讓我很不安。”
面對這樣直面的對視,林佩蘭也不敢慫,故意岔開話題。
“我又不是第一回出門,你怎么突然變得這樣多愁善感啦。你要是真的累了,咱們早點休息吧,你也不要畫圖了。”
多愁善感,這個倒不至于。
但不放心林佩蘭出門這點是真的。
“行!”
林佩蘭話音剛落,沒想到陳建國就把東西收好了,三兩下放進抽屜里,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良辰美景,月色撩人,小媳婦明天就得進城了,他再把時間浪費在那些圖紙上,有什么意義?
陳建國進屋就把人抱起來往床上送,林佩蘭嚇得差點叫出聲,連忙摟住他的脖頸,嬌聲道。
“明天我還得開一天的車,咱們晚上好好休息,別這樣好不好?”
陳建國撐在她身上,俯身的動作一頓。
都到這地步了,怎么可能會什么都不要做。
“佩蘭同志,你得出去三天,這三天我都見不到你,抱不到你,難道連今天晚上一點福利都沒有了嗎?”
低頭咬在林佩蘭的鼻尖上,“就這么忍心?”
林佩蘭確實有點不忍心,可除了這短暫的愉悅外,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珍惜。
仰頭自覺的親了親陳建國,林佩蘭包含歉意的道。
“你也知道,這次我月事推遲了,今天晚上肚子有點不舒服,實在沒辦法給你。”
陳建國一算時間確實如此,渾身的躁意也散了不少。
就說小媳婦怎么可能忍心拒絕他,原來是不舒服。
抬手罩在那纖細的腰上,大手輕揉著那小腹。
“是我沒有記住日子,你躺著,我去給你泡杯紅糖姜茶。”
俯身啄了一下林佩蘭的額頭,順帶還幫忙把被子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