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們過來吃飯,我晚上都沒有做飯。”
楊金玉愣了一下,拿到自己鼻子上聞了聞,“中午倒是做了,那么久哪里還有味道,你是不是聞錯了。”
“有。”
肚子里一股酸氣往上涌,林佩蘭連鞋子都沒有穿,直接踩著地板跑向衛生間。
陳母臉色大變。
作為過來人,她怎么會感覺不到林佩蘭的不對勁。
這么拼命的一個女子,從來沒有在大白天睡過覺,今天不僅睡了,還睡了一下午。
也顧不上絮絮叨叨的楊金玉,陳母拎著拖鞋連忙追上去。
“地上涼,你才睡醒,趕緊把鞋子穿上。”
“這孩子,今天這是怎么了?”
楊金玉還想和陳母說話,只見陳母撇下她,也跟著跑進了衛生間,楊金玉連忙跟過去。
林佩蘭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翻騰著,拼命的作嘔著,可肚子里空空的,根本就嘔不出東西來,只趴在洗手臺說有氣無力的往臉上潑水。
“佩蘭啊,你現在可不能這樣胡來了。趕緊把鞋穿上,那水太涼了別摸。”
“媽……我大概是中暑了。”林佩蘭漱了口,軟趴趴的道,“家里有人丹,我待會兒下樓吃幾顆就能好。”
“傻孩子,你現在哪能吃這個啊!”陳母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你們一直有采取措施,這次怎么會這么不小心?”
林佩蘭正難受著,聽了陳母這話感覺不對勁,猛地按住自己的肚子。
她想起陳曼妮生產前,自己纏著陳建國要孩子,陳建國不松口,她用針扎破那些小雨衣的事來。
那天陳曼妮早產,她就去了省城,一個多月后回家,她早就忘了這件事了。
沒想到在陰差陽錯之際,陳建國千防萬防,居然真的成了事。
林佩蘭難以置信的看向陳母,整個人因為激動都在顫抖。
“媽~你是說,我有了?”
“看你吐成這樣,可不就是有了。你想想從回來到現在,一個多月了,你月事可有來?”
林佩蘭想起前幾天陳建國胡鬧的時候,還問了一嘴,這個月生理期怎么沒見她說肚子疼。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林佩蘭根本沒有去留意月事。
“從回家后,就沒有來。”
“那這可怎么辦?你這身體也吃不消。”
陳母順著林佩蘭的后背,瘦的是一點肉都沒有,不由得心里發慌。
就這小身板,有了孩子可怎么辦啊?
兒子那執拗的性格,本來就舍不得讓林佩蘭冒險生孩子,恐怕要出事。
“我沒有什么,好著呢!”
林佩蘭這會兒已經忘了在醫院里,看見那些婦女生孩子的慘狀。
時隔四年,她的孩子又回來了,這種感覺難以言表。
小心翼翼的抱著肚子,又分外堅定自己的態度,這回她是絕對不會再發生那些不好的事。
楊金玉就晚了一步過來,只見林佩蘭俯在洗手臺上干嘔著,陳母在身后給她順氣。
等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想起丈夫那不能斷的藥,晚一點吃都能有不良反應,頓時又驚又怕,捂著胸口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
“不行!佩蘭,這個孩子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