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通接到黎多多地電話后嚇了一大跳。
不過處于對張揚的盲目信任,張揚怎么吩咐,他就怎么辦。
第一時間就調集了幾輛鏟車過來。
至于地組。
則是收到了夏裳的求助。
黎陽和夏菲打了聲招呼,隨后一群人神色凝重的踏入了武館。
不過就在這時候,卻從里面走出來一行人。
覃震天背著手,黑著臉,臉色看起來很憋屈。
身后跟著的覃不凡等人,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個個像斗敗了的公雞一般,耷拉著腦袋。
黎陽等人步子一僵,連忙閃開,給他們讓開一條道路。
覃震天終究還是害怕了,沒敢動手。
滄新岳,加上安家的幾位長老,拼盡全力,真的能將他誅殺在這里。
為了區區一座武館跟他們死磕,覃震天顯然不愿意。
不過這筆仇,算是記下了。
覃震天他們前腳剛走出去,張揚隨后便跟了出來。
黎陽等人趕緊上前行禮。
張揚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后他喊過穆鐵和夏菲。
“想辦法把門口的媒體記者都遣散,然后叫鏟車把這里推平。”
穆鐵咽了口唾沫,朝身后努努嘴,“張揚,覃副盟主他們……?”
“放心吧!”
張揚神色輕松起來,“他們今天就會離開寧海。”
覃震天失了顏面,自然不可能再留在寧海,只怕下一刻就會離開這里。
武館都沒了,留在這里只會遭人恥笑。
穆鐵吃驚道,“到底發生了,他們怎么會服軟?”
那可是武盟的副盟主,一呼百應的大人物。
黎陽幾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張揚笑呵呵的揮了揮拳頭,“自然是打服的。”
正說著,安嘯天等人笑瞇瞇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張先生,沒什么事我可就先走了,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賞個臉吃頓飯?”
“滄大少也一起來,安某可是仰慕滄大少很久了,一直無緣相見。”
面對安嘯林,滄新岳可不敢造次,更不敢托大,又恢復了他那副溫文爾雅的君子本色,謙卑的抱拳道:“安家主過譽了,仰慕二字,晚輩受之有愧。”
安嘯林見滄新岳彬彬有禮,跟剛才判若兩人,不禁心頭大喜,自己終歸比覃震天好那么一丟丟。
“安家主,我觀你氣色有恙,飯就免了吧!”
“今天晚上,我會過去找你。”
從安嘯林露面的第一眼,張揚就看出來了,他身體已經處于一個很不妙的地步。
雖然看起來氣色不錯的樣子,但是那只是服用了某種藥性極強的藥物。
張揚的話,讓安嘯林很吃驚。
他的身體的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要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跑來寧海求醫。
但是,他服下的可是唐西風精心調配的續命藥,價值連城,投入的珍稀藥材不計其數。
就算命懸一線之人服下去,也能瞬間生龍活虎。
而且這個狀態能維持三天之久。
說白了,就是將垂死之人回光返照都是時間延長了。
“張先生何以見得我的身體抱恙?”
安嘯林拍了拍胸脯,傳來一陣打雷般的悶響,“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張揚莞爾一笑,“安家主,你只是服用了某些粗制濫造的藥物,這種藥物副作用極大,也不知道是哪個庸醫調配的。”
安嘯林震驚道:“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