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走的時候，還特意來這一桌打招呼。
趙闊都快把腦袋埋進那骨頭湯里了。
這燒烤攤，最出名的不是烤串兒，而是骨頭湯。
他家的骨頭湯，那叫一個香，喝了的人都說好。
小份十五，大份二十五，喝完還可以續上。
學生三個四個，點上一碗，再加上幾把烤串兒，就能填飽肚子了。
“戚越同學。”曼殊走之前，又突然叫住戚越。
戚越抬眼看她，似乎是在等著她的下文。
“你回國，是來找你哥哥的嗎？”
戚越手上動作一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嗯，或許是不明白吧。”曼殊也不多說，轉身就走了。
明天不用上課，司機已經等在外面了，她直接回嚴家。
一般周一到周五，曼殊還是不樂意跑，都是在似錦小區住的。
到了周五晚上，老爺子就不樂意孫女還住在這邊的破小區了。
回家暖暖和和的，不好嗎？
曼殊上車，司機還道：“老爺子還說今兒在家給你燉了土雞湯，您在外面吃過了，回去可就沒口福了。”
司機在嚴家工作小二十年了。
在嚴家也就跟自己家似的。
他來接人，回去，曼殊吃夜宵，他也會跟著吃一碗。
不在同一桌吃飯，可司機吃得真不差。
“那叔您就替我多喝一碗唄。”曼殊知道對方是打趣，也笑著接話。
老爺子等著曼殊回來，總要和她說說學校的情況，才去睡覺。
老爺子去睡了，曼殊到樓上，找嚴湛。
嚴湛書房的燈開著，應該還是在辦公的。
曼殊敲門，嚴湛就叫進去了。
屋子里一股咖啡香。
“三叔今兒又加班嗎？”
曼殊給端了一碗雞湯。
她自己喝不下了，就讓嚴湛喝。
嚴湛聞著雞湯那味兒，搖頭。
老爺子往常可不會整這些，就是曼殊現在高三，需要營養，一到周五，老火熬湯。
“回來了就先去睡。”嚴湛揉了揉曼殊的頭發。
他最近不止是工作上忙，還有異管局的事兒，一大堆。
原本的老干部作息，愣生生給改變了。
曼殊順勢抱了嚴湛一條胳膊，挨著他：“三叔，我今兒看到戚越了，還提醒了他一句，問他是不是來找戚凌的。”
嚴湛挑眉：“他怎么說？”
“他否認了。”曼殊也沒想到，戚越都轉學過來一倆月了，還這么沉得住氣。
“暫時不動，他等不及了，自己會找上門來。”
這事，就看誰比誰更沉得住氣了。
可誰知道，這一沉住氣，就直接到了高考。
幾個月時間，戚越就好像真是來學習的。
而曼殊呢？
要高考，一切都得給考試讓路。
她每天學習很認真，復習也認真，有時候空了，還讓嚴湛幫著她提問。
文科嘛，很多東西都是要背的。
曼殊對于這些，都是手到擒來。
但偶爾像地里，政治的題目，還是需要費點心。
越是臨近高考，班級里的氣氛反而越放松。
老師甚至允許同學們睡會兒懶覺，上午第一節課，如果不能來，也沒關系。
下了課，就把同學們趕出教室，讓他們活動活動，別讓高考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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