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師傅看他一眼：“不然您自己來？”
佟老板終于閉嘴了。
對解石師傅做了個“請”的手勢。
解石師傅根本沒按照他說的擦石，而是直接切。
“漲了嗎？”
佟老板伸長了脖子去看，解石師傅的表情卻沒有那么好看。
把切開的那片拿出來，示意佟老板自己看。
這一看，佟老板差點怒火攻心。
“怎么會垮了呢？窗口分明就有綠！”
白花花的石頭，豈不是意味著他五十萬全賠進去了。
對于摳門兒的佟老板來說，這簡直就是錐心之痛。
解石師傅身經百戰，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只道：“別急，還可以再切兩刀，說不準下次就出綠了呢？”
佟老板被他這么一安慰，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對，對，師傅你別管我，繼續解石。”
然后他又看向秦東樓，像是怕秦東樓嘲笑自己。
畢竟，這塊毛料還算是他在秦東樓手里搶過來的。
誰知道秦東樓表情比他還難看。
哦，不，秦東樓是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家伙，竟然不嘲笑他？
這可不像老秦的風格啊！
“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知道這塊毛料要垮，所以故意讓給我的？”
佟老板開始懷疑秦東樓。
秦東樓睨他一眼：“神仙難斷玉，沒想到在佟老板心里，我比神仙還厲害。”
這當然不可能啦！
佟老板也就那么一說。
他還有點心存僥幸，只要等下再切一刀，肯定能出綠！
可惜，這塊毛料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不僅沒出，還全垮了。
佟老板嗷嗚一聲：“完蛋了完蛋了，今天回去只能睡車庫了。”
賠了五十萬啊，佟老板掰著手指頭數，五十萬夠給老婆買多少個包了。
秦東樓拍了拍佟老板的肩膀：“節哀！”
這塊毛料沒漲，打消了秦東樓繼續購物的興致。
他直接打道回府了。
他尋思著，今晚也得把這些毛料全部解了。
他今年也去燒子時香了，應該沒有佟老板那么倒霉吧？
現場看見佟老板賭垮了的人不少，特別是他拿了一塊兒那么好的料子，結果賭垮了。
剛才大家瘋狂的購買欲，此時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顧子墨一看，就有些擔心。
佟老板看著不像是要善罷甘休的樣子。
他心里天人交戰，最后還是朝佟老板走過去。
“佟老板。”
看到顧子墨，佟老板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顧總。”
“佟老板不要灰心，這塊垮了，可能就是一時運氣不佳。但我們場子里還有不少好料子，我帶您去選幾塊？”
佟老板的理智終于回籠，他搖搖頭：“算了，我今兒已經超出預算了，就不挑了。”
他遲疑了一下，又看向解石機：“幫我把有綠的那一片打包。”
顧子墨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恢復正常：“佟老板，這個靠皮綠，應該做不了什么首飾了吧？”
佟老板瞥顧子墨一眼，義正言辭：“我知道，我就是拿回去給老婆交差！”
顧子墨嘴角一抽：“您還真是愛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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