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外婆好久沒這么累過了，晚上睡前，曼殊還給她按摩了一下腰。
第二天回城，村里來送的人就更多了。
各家拿點土雞蛋，土雞土鴨的，還有什么青菜一把，豆子一袋……
反正，回來的時候，車后備箱塞得滿滿的，再回城，東西竟然只多不少。
倒是村長和知青老校長，看著嚴震天欲言又止。
顯然，他們還惦記著嚴震天說給小學捐樓的事。
生怕嚴震天一走，就忘記這事了。
雖然當時人家可能也就高興隨口說說吧，但萬一成了呢？
嚴震天又不是傻子，這都看不出來。
“村長，校長，您二位放心，我說過捐贈的，就會辦到，等年后，學校開學，就找人過來談。”
說著，他拿了兩張名片，分別遞給校長和村長：“咱們有什么事，再電話聯系。”
這算是給了保證了。
村長和老校長對視一眼，都把名片收下了。
這一趟回去，老爺子精神倒是挺好。
只是，嚴湛這邊，卻接到了另一個消息。
“三爺，您之前讓我們去山上一趟，我們去了，在您和老爺子上墳之后，確實有人去了墓園。”
嚴湛神色不變：“上了誰的墳？”
“是嚴家老夫人的。”
嚴湛眉心一跳。
“那位二爺，查到消息？”
“沒有，那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從山上下來，人就離開了C市。”
這么快就離開了。
“確定他只去了嚴家的墓園？”嚴湛揉了揉眉心。
這事，怎么想都不對。
那人說他是去為自己選墓地的，可他怎么會去嚴家的墓園，還給老夫人上墳了。
二爺，二爺……
會是他嗎？
“去查一下，這些年，都有誰給老夫人上過墳。”
老夫人娘家，幾乎沒人了，會去給她上墳的，還真不多。
老爺子和老夫人感情又特別好，他不喜歡讓人去打擾妻子。
所以，和嚴家沾親帶故的人，還真沒資格去給老夫人上墳。
即便是祭拜墓園的祖宗，也不敢隨意去打擾老夫人的。
“是。”
來人應下，就要出去。
嚴湛又將人叫住：“只上了老夫人的墳嗎？其他人的墳上，有沒有？”
“沒有。”
嚴湛手指在辦公桌上漫不經心地敲擊：那就奇怪了。
如果真是他，應該給曼殊父母也上一炷香才是，怎么只祭拜了老夫人？
“這事，不能讓家里知道。”
手下人自然明白：“您放心，風聲傳不到老爺子那邊去。”
與此同時，已經離開國外，到達某個小島的二爺，也收到了消息。
“那邊，已經發現了，我們要不要？”
要什么？
二爺唇角若有似無地上揚：“未必查得到我身上，不用管。”
底下人心里一尋思，可不是嗎？
就算查，也未必是這條線。
誰也不會想到二爺的身份。
“是。”
底下人出去了，房間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二爺松了松領帶，去了洗手間。
對著洗手間的鏡子，他的表情很是古怪。
且開始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你故意的？”
二爺神色似很痛苦，掙扎著滿頭大汗。
“不是，我只是想回家看看。”
二爺像是在回應剛才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那句話。
隨后又是一聲冷哼：“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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