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比我想象中恢復得還要快。”
郭老有些驚訝。
他拿開手，原本尋思著給嚴湛再開一副調理身體的重要。
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需要了。
嚴湛沒有吭聲，因為他知道自己身體恢復得快的原因。
這不好解釋。
曼殊想說什么，就聽見郭老已經自圓其說。
“荀家的培本固元丹果然是好東西。”
“可惜，我始終研究不出具體成分。”
就算研究出相近的，做出來，也沒有這么好的效果。
這話，郭老沒說。
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在研究藥方。
當然，郭長卿是君子坦蕩蕩，即便研究出來，他也不會用來謀利的。
榮養丸，就已經讓郭家得利了。
“是，這個培本固元丹確實厲害。”曼殊趕緊接話，“不過，我聽荀初一說過，這藥很難配，荀家也難拿出幾粒。”
曼殊是安慰郭老呢。
果然，郭老一聽說荀初一也很難配出來，就猜測用到的藥非常稀有。
那他配制不出來，甚至連類似的都難，就可以理解了。
“小丫頭說得對，是我強求了。像這種神仙難求的藥，確實沒辦法廣泛推廣。”
郭老搖搖頭。
榮養丸，都沒辦法推廣出去，更何況是那種逆天神藥培本固元丹呢？
他當然知道這種藥拿出來會引起轟動。
恐怕荀家人也知道這一點。
可惜，藥是好藥，就是沒辦法讓所有人都得益。
郭老也不再糾結，換了其他話題。
嚴湛倒是開門見山：“郭老，其實今天我們過來，還有一件事。”
郭老挑眉：“哦？”
看在收了他的禮的份兒上，郭老倒是沒有馬上拒絕。
“帝都馮家……”
嚴湛把馮老爺子在戰場上受傷，后來因為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留下后遺癥的事說了。
“那馮老，倒也是位英雄。”
在戰場上活下來已是不易，何況，他的身體后遺癥極為嚴重，每每復發，就如同要了他的命。
只聽曼殊和嚴湛形容，他就大概能猜到那位老人，這么多年定然活得極為痛苦。
“他們只是想讓我幫忙詢問，估計之后還會親自登門。”
嚴湛這么說，是想先和郭老通個氣。
如果郭老堅決反對，他肯定直接回了馮家那邊。
“國醫都治不好，我能做的，只怕也很有限。”
郭老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嚴湛瞬間明白，郭老是愿意給對方一個機會的。
“不去說那些，你可會下棋？”郭老在家除了研究方子，也很無聊，干脆拉著嚴湛去下棋。
嚴湛達到了目的，當然也得陪老人至少下一會兒。
下棋，他挺厲害的。
畢竟，會兵法的人，在棋局里，也鮮少落于下風。
“辛夷，你帶妹妹出去玩。”
郭辛夷：“好。”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出門，整天待在家里看書，試著配各種藥呢。
“不必了。”嚴湛看了郭辛夷一眼，“外面天冷，就在家待著吧。”
說著，他看向曼殊：“你不是想學下棋？”
曼殊琢磨著嚴湛那眼色，心里犯嘀咕：我敢說自己不想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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