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看少年的時候,少年若有所感,也朝她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交匯。
少年冰藍色的眼眸,讓曼殊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看什么呢?”
喻言勾搭著曼殊的脖子,示意她跟自己走。
顏栗在后面看得兩眼冒火,這個喻言,也太不自覺了。
怎么能對自家表妹動手動腳的呢?
曼殊倒是沒那么多想法,因為喻言明顯就真是把她當妹妹那種。
不過,圈著脖子,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把人手拿開,才道:“沒看什么,我在好奇,對方請了誰來賭石。”
“還說沒看什么,你在看那個帥哥吧?”
喻言順著曼殊的目光看過去,還有什么不明白?
“那有什么好看的,像小白臉似的。”
是,那個少年是白。
確切地說,他的皮膚有一種病態的蒼白。
“什么小白臉,人家那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曼殊不介意用形容女孩子的詞匯,來形容這個少年。
因為,真的好看。
當然,這種好看,不是她所喜歡的。
她會欣賞,但更喜歡的還是嚴湛。
棱角分明的俊臉,燦若寒星的眼眸,還有挺拔的身形,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你不會看上了吧?”喻言古怪地看曼殊一眼,“那小子一看就娘里娘氣的,不中用!”
噗……
曼殊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個“不中用”,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默默地看著喻言。
喻言被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咳,那個,你聽我狡辯!”
曼殊退開兩步:“言哥,你學壞了。”
喻言摸了摸鼻子。
他想說,妹子,你這都聽懂了,反應還這么快,確定學壞的人只有我嗎?
那頭,徐喬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他把沈晏這邊的人,從頭打量到尾。
愣是沒看出,他們到底請了誰來賭石。
“嘖,沈晏,馮程,你們真要替楊東來出頭?”
他其實沒打算和馮家沈家對上。
沈家有錢,馮家有權,兩家底蘊都深厚。
而徐家,他知道,徐家其實就是背靠大樹,實際上自己的根基不穩。
所以,徐喬的張揚也是有度的。
在什么人面前,他肆無忌憚,在什么人面前,他有所收斂。
徐喬門兒清!
“人都在這兒了,說這話是不是太晚了?”
馮程看著徐喬,他身邊好像也沒誰看著像賭石大師。
“怎么,還是你改變主意了?”
“其實怕輸,也可以不賭,你把東西給人家,然后道個歉就行了。”
這是馮程在故意激人了。
徐喬怎么可能同意?
“你在想屁吃!”徐喬都沒忍住罵人,“讓我給楊東來道歉?”
“我還想問,他管的哪門子閑事呢。米露都給他戴綠帽子了,還要幫她,是不是煞筆?”
“既然他故意要來招惹我,那我也不介意教他做人。”
“誰說我怕輸了?”
“我只是想再次確認一下,楊東來把他爺爺的那塊極品毛料帶來了嗎?”
這塊毛料是楊老從緬國弄回來的,開了窗,看得到玻璃種。
再加上個頭不小,老值錢了。
就算不看它的價錢,也要看這么大塊玻璃種,開出來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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