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今晚這場禍事,可不能全怪在我們身上,誰讓挑頭的是出事一方呢?”
馮程一邊說,一邊斜眼朝蹲在角落里裝鵪鶉的謝豪看去。
嚴老爺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謝豪。
謝豪既尷尬又愧疚,硬著頭皮上前:“對不起,嚴爺爺。”
他比喻言腰彎得還要下去,這次出事,他雖然第一時間怪曼殊開車撞人,但仔細想,確實他要負一部分責任。
“謝家小子,你們和喻家小子有什么化解不了的矛盾,要用這么激進的方式解決?”
嚴老爺子對喻言溫和,那是知道即便出了車禍,他孫女這邊也不占理。
可對上挑起矛盾的謝豪,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他讓人了解了情況,知道是謝豪最后跟人家硬杠,小姑娘才會提出那種條件。
知難而退就行了,結果他倒好,應下了。
這不是沒事找死嗎?
“嚴爺爺,我真的知道錯了。”謝豪耷拉著腦袋,像一只戰敗的狗熊。
“你是逞一時之氣,卻沒想過賽車的危險。無規則,把人撞死都可以不負責的,你不知道?”嚴老爺子當然知道歐洲那邊地下賽車的規矩。
那是生死不論的。
一次比賽,傷了殘了死了,都是后果自負。
當然,地下賽車的獎金也很高,甚至贏了還要抽給他押注的那些贏家的分成。
拿命玩兒一次,可能贏下的錢夠一輩子了。
輸的人呢?
這輩子可能就沒了。
“對不起,嚴爺爺,我當時沒想那么多。”
謝豪臉都白了,哪怕嚴老爺子的語氣并不重,可話里的意思,卻叫人膽戰心驚。
這事兒出了,是瞞不住家里人的。
他都能想象他爸要拿皮帶抽他了。
“那以后做事之前就多想想,你們都是一起長大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深的矛盾。但以后萬萬不可再做危險的事了。”
謝豪只有道歉的份兒。
顧子軒的傷沒那么重,就是骨折了。
他出來,看見老爺子,也第一時間在道歉。
嚴老爺子沒說別的,只讓他以后有危險的游戲,不要帶上他家思雨。
“我就這么一個孫女,實在不能再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這話,讓顧子軒滿懷愧疚:“嚴爺爺,是我沒保護好思雨。”
他剛說完,就被人拽了一下。
轉臉,拳頭就朝他面門揍來。
顧子軒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揍了。
“哥?”待看清揍自己的是誰,顧子軒就知道這一拳白挨了。
“別叫我哥!”顧子墨松了松領口,“子軒,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嗎?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不僅自己以身犯險,還害得思雨受傷。”
“我們顧家就是這樣教你的?”
顧子軒對于顧子墨的指控無法辯駁,只垂眸不語。
又聽見顧子墨在和嚴老爺子道歉,關心嚴思雨的情況。
他眼里閃過一抹嘲諷,轉而盯著急救室。
很快,急救室的燈滅了,童年率先出來。
“怎么樣?”嚴老爺子趕緊上前。
童年一臉困倦,他是從被窩里被叫起來的。
此時手術做完,眼皮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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