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之前騎過兩次馬,第一次是在內蒙古大草原上,縱橫奔馳著駿馬,第二次是在法國普羅旺斯小鎮看紫色薰衣草的時候,第三次,便是希臘這次,布魯諾帶著我,我在后面,布魯諾在前面,不過后面確實是顛簸了許多。
對于識馬我一點都不懂,就是感覺馬的顏色越接近紅色,越是高貴的馬,比如什么紅鬃烈馬,還有什么赤騅馬,都是好馬,千里馬,所以對于這點還是了解一點的。
人總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寂寞的時候喜歡熱鬧,熱鬧的時候又喜歡寂寞,所以說在這之間,也需要找到一個很好的平衡點,既不需要太寂寞,也不需要太熱鬧,卻能很好地享受到兩者,這便是最好的了,我知道想要做到并不容易,但是卻一直都在尋找當中。
人群中有一個白色蒼蒼的老人,也在尋找著馬的身影,一條黑色的拐杖,頗為顯眼,可是大家都會給讓開一條道路,不愿意走不小心碰到老人,這個時候,我們騎馬剛到,漢斯一下子就叫了起來,
“看,是戰神弗蘭納,那個傳說中的人物”,漢斯小聲說道,不過很快我和布魯諾也看了過去,這白發蒼蒼的老人是戰神嗎?
所謂的戰神,就是在賽馬比賽中沒有輸過一次,每次都是贏了,只是當時風光,可是當退出比賽以后,就很少有人記得了,只有真的敬佩的人才能認得出來,所以漢斯說道,大家就都看了看,覺得戰神哪有這么老啊!
騎著馬,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去了馬棚里去了,把三匹馬拴好,又出來了,雖然對于他們來說,口中的英雄也一樣如此,但是還是不打擾的好,所以說只是遠觀敬仰就好了。
隨后,許多全副武裝的選手就進場了,特殊的難看的各樣顏色的帽子,還有身上的各色號牌,身上的衣服,也至少有五種顏色搭配在一起,雖然顯眼了,但是卻一點都不好看,不過當每一個隊名出來,都有人為之歡呼,與此同時,我更加關注,人群中來回走動的小商販,他們拿著一個盒子,在四處賣汽水,賣煙,我要了一盒煙,是在這個大叔這買的,一盒口香糖是在小姑娘那里買的,約摸十六七歲的樣子,兩個耳邊小辮子,挺可愛的。
隨后,一聽到“皇家隊”出場了,大家的歡呼聲就更加大聲了,還有人忙著下注,等待賺錢,總之熱鬧是一方面,大多數人都是為了賺錢,又是另外的一方面,所以說人很多。
正因為如此,我便失去了看賽馬的興趣,雖然我也想和布魯諾一樣去下注,猜哪個隊會得第一,但是還是不想和這些人爭一個站腳的地方,所以就去了旁邊的一家移動書店,有最新的新聞報紙,有各樣的書籍可以看看,可比在嘈雜的歡呼聲中好多了。
其中,女子喜歡賽馬的也不在少數,反而很多,還有很多應該是過來幫忙的,所以說還是人很多的。
還有小孩子過來拿著玩具馬過來助威的,因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孩子也放假過來了,一會兒便人又多了,在移動書店買了一本雜志,就自己走出了這個馬場。
這個馬場,是在一個巨大的草地上,周圍也是森林頗多,有種森林馬場道的獨特,不過感覺可惜這個地方了,本來可以是一個日常活動的好去處,現在是馬場,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從書店里出來以后,我就想到剛才,布魯諾和漢斯,還有那個克里爾就跑了進去,我并沒有去跟隨,只是在外圍看了看,其他的就不看了,就自己走了,順著馬來的路,又走了回去。
走回去的時候,我看到剛才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也在前面一步一步走著,舉著拐杖,走的很慢,我也好奇地跟了上去,從嘈雜的人群里走到了偏僻的小路上,路上也有人在來,也有人在走,來來去去也不斷,所以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