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認為,母親想殺荊焰嗎?”羋月看著贏稷反問。
“稷兒沒那個意思。”贏稷跪在羋月眼前。
“依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
“母親,姑父……”
“荊焰不死,魏紓等人,就會壓制我們。你想做個傀儡嗎?”
“母親,我知道,你和大娘不和。就因為早年的太子之爭。現如今,蕩哥哥不幸身亡。把王位傳給稷兒,這是對我的信任。他知道,我會保護大娘的衣食無憂。也會調解你倆之間的關系。要是,您殺了姑父和大娘等人。會讓六國怎么看我們。”
“你說的,并不無道理。起來說話。”
“母親,姑父為秦國出生入死,難道就是為了榮華富貴嗎?那些老世族,都是老甘龍和杜志,留下來的余黨!他們,痛恨商君和荊焰。數年來,屢次三番的陷害荊焰……”
“嗯。你說的這些,母后都知道。再讓我想想罷。”羋月打斷贏稷。
“那好,母親早點休息,稷兒告辭啦。”說完,贏稷轉身離開。
“這個孩子?”羋月看著遠去的背影,苦笑著搖頭。
“太后,接下來該怎么辦?”羋燁從里間走出來。
“等等再說罷。吩咐下去,讓荊焰吃好喝好。”羋月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初遇荊焰時,被他的帥氣所征服,一個醉酒的晚上,他們結合在一起。不久,生下女兒羋嫻。
從此時起,她和荊焰之間,有了橋梁,那就是羋嫻。沒想到,她卻嫁給了贏駟,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自從荊焰入獄,羋嫻與羋月鬧翻,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她要真的殺掉荊焰,世人會怎么看自己呢?
…
…
洛陽,蘇家莊。
此時的洛陽,大雪紛飛,北風呼嘯,一直持續了兩天。
得知荊焰入獄的消息,梅姑擔心不已,再次病倒了。上次,她能躲過死神的召喚,這回是否能化險為夷呢?
墨瑾、翠蓮守在梅姑榻前,看著昏迷不醒的母親,整天淚流滿面。再加上荊焰的命運多舛,把她們徹底打垮了。
嫁給荊焰那天起,墨瑾就想到今天了,原因很簡單,身為朝堂重臣,商鞅的兒子,能不遭人記恨嗎?
秦惠王離世,秦武王繼位,荊焰上書,想辭去職務,隱居山林。贏蕩不準,說什么、他離不開師父。
可是,秦武王好高騖遠,剛愎自用,孤傲自大。最后,弄了個舉鼎身亡,要不是荊焰等人,秦國就該分崩離析啦。
贏壯謀反,贏康戰死,荊焰傷心欲絕,又為爾等痛惜。他們,都是贏華的親人,曾經與其出生入死。荊焰豈能袖手旁觀,就因為這個,變成反荊派攻擊他的罪證。
“我們,必須得搭救荊焰出獄。”周藝看著羋麟等人說。
“嗯嗯。我贊成。”卿悅點頭。
“這個?老教主臨終前,囑咐我們,坐觀其變。早晚,與秦國一戰。要是,貿然前去搭救荊焰,會不會……”
“洪叔的遺言和教誨,本教主銘刻在心。但是,洪叔說了,荊焰對我們有恩,做人就不能忘恩負義。”周藝打斷護法長老。
“那,教主有什么打算?”護法長老詢問。
“目前,還沒成熟的方案。我想,車儀和言雪,絕不會袖手旁觀。我打算,去拜訪言副盟主,聽聽她……”周藝把自己的想法,給眾人簡單的說一下。
“好。我們都聽教主的。”眾人異口同聲。
就這樣,周藝簡單的安排一下,帶著羋麟等人離開。直到現在,清揚教內部,依然存在著反叛的豐潮。
只不過,他們隱藏在暗中,見機行事。周藝心里明白,這些人、時時刻刻關注著自己。
…
…
“言副盟主,我們到底怎么辦?”甘婷非常著急。
“盟主就在咸陽。他的意思,羋月要敢撕破臉皮,我們就去劫法場。”言雪沉思片刻。
“我們,愿意打前鋒。”上官伊妍說。
“還有我們。”荊氏姐妹異口同聲。
“搜魂派,聽從指揮。”甘婷握緊粉拳。
“盟主,周教主來了。”不多時,一個小伙子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