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贏壯的話,深晴等人哭笑不得。他們都知道,贏虔乃是庶子,在那個立嫡不立庶的年代里,公子虔當然不能繼位。
這并不是贏師隰的偏心所致,而是、經過多日的實際觀察,再加上老兵的評價。二十多年來,秦國在他手里,已經打窮了。
并不是他的治國之道不行,只因秦國太貧弱了,再跟魏國打下去,有可能會滅國。要是把王位傳給贏虔,他定會延續秦獻公的治國理念。秦獻公不是傻子,就是、抵制不住老世族的復仇怒火,這才硬著頭皮,與魏國決戰到底。
可能,天意不可違,秦獻公中箭身亡,把君位傳給次子嬴渠梁,才有孝公納賢,商鞅變法的精彩篇章。
要是傳給贏虔,繼續給魏國決戰,不知道秦始皇能不能統一六國。歷史,沒有假如,人生沒有重來,一步踏錯,步步危機。
“這個,我知道。可現在,不是……”
“沒什么不是的,這個王位就是我的。”贏壯打斷深晴。
“大哥,小弟不懂事兒,你怎么也跟著他胡鬧呀?”紀嫣詢問。
“各位,這不是我能佐佑的。咳咳,你們都別忘了,我是贏虔的長子。贏蕩臨終前,不把王位傳給小弟,卻……”
“贏稷,是秦惠王的兒子。按照族規,王上之后,他就是長子。”荊焰打斷贏康,他身后跟著恒彬等人。
“姐夫,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贏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從你們拿起武器,反抗秦國的時候,我們就不是兄弟了。今天,荊焰與爾等割袍斷義。”說完,荊焰拔出匕首,扯起衣角,瞬間砍下去。
在火把的照耀下,眾人都看傻了。荊焰把割下來的衣角,拋上高空。贏康、贏壯眼含熱淚,心如刀絞。
他們出生入死多年,沒有深厚的感情,那是白眼狼。俗語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
…
“全勵,你要是在附近,跟我聽著。”荊焰看看四周,火把的照明范圍有限,黑壓壓的人頭,很難看清他們的廬山。
“荊焰,老子聽著呢。”全勵在前邊回答。
“你敢暗算我的母親……”
“荊焰,我再你眼里,是個惡魔。但我,不會做那偷雞摸狗的事兒。”
“不是你?”
“對天發誓。”全勵說得斬釘截鐵。
“不是你,那就是謝鳴。”荊焰相信全勵沒有說謊。
“荊焰,你既然與公子割袍斷義,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全勵接著說。
荊焰沒吭聲,施展輕功離開此地,隨即、就是彥晨等人。當然了,梅姑病情好轉,荊蕓把荊淵留在家里,自己跟著荊焰也來了。
緊接著,荊焰與全勵打著旋轉半空,恒彬等人也沒閑著,向敵人撲去。剎那間,分宮樓外,展開大混戰。除了高舉火把的,其余人都加入戰斗了。
這些人,并不是專門負責照明的,他們都是舒昀帶來的,爾等要活捉贏康、贏壯。
半盞茶之后,地上倒下很多人,都是奮勇殺敵的御林軍,還有贏壯帶來的將士。
至于,他們為啥跟著贏壯謀反,那就說來話長了,惠文后交出調兵令牌,隱藏在咸陽北阪大營的十五萬大軍,徹底嘩變。
他們綁住千夫長,借此時機,拿下北阪大營的將軍,跟隨贏壯攻陷咸陽。由于,贏疾沒有料到北阪大營的將士嘩變,守護城門的將士,各增兩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