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焰與趙雍密談多時,彼此心照不宣。本來呢,趙武靈王打算讓平原君親自護送。卻被荊焰攔住了,他的理由很充分,把眾人都駁倒了。
經過一番商議,讓勁宏帶著趙國鐵騎,護送公子稷返回咸陽。在這次交談當中,趙雍問贏稷,假如趙國與秦國開戰,秦王有何打算呢。
贏稷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告訴趙雍。秦趙如有戰事,他愿意效仿晉文公,后退三舍。
趙雍聽后大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在古時候,禮讓三舍,乃是國與國之間,最大的禮節了。
你別看贏稷年少,外交能力很強,叁下五除二,把趙國廟堂的君臣壓力,化解的無影無蹤。聽的荊焰等人暗自稱贊,贏蕩把偌大個秦國交給他,不是草率而行。經過今晚的舌戰群儒,讓彥晨等人喜笑顏開。
可是,周藝卻五味雜陳,自己不是秦國的臣民,早晚與荊焰有一戰。令周教主想不到的是,她的擔憂完全沒必要。當然了,人算不如天算,歷史的改變,讓周藝難以招架。
在那個交通閉塞,出巡工具,只用馬匹的年代里,從薊城到HD,花費的時間,不止半個月。再加上殺手的圍追堵截,那就沒法預算啦。
如今,又從HD趕往咸陽,還得花費很長時間。等贏稷抵達咸陽,已是次年正月,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他們擊退的殺手,那就不用描述了,不是土匪,就是山賊,說來說去,都是戰爭埋下的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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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赧王九年(前306年),秦昭王安全抵達咸陽。
就在他們尚未入城時,一群殺手,從四面八方撲來。他們拿著武器,直刺公子稷的棚式馬車。在這段時間里,荊焰的傷勢已經痊愈了,習武之人,沒那么嬌貴。
在他的指揮下,一路行來,打退很多殺手。
臨到家門口,不知從哪里,又冒出來這么多不知死活的東西。荊焰讓呂環、軒莉保護好贏稷。自己帶領彥晨等人,與那些殺手,展開大混戰。
在回來的路上,周藝就與爾等分道揚鑣了,原因很簡單,她與荊焰不同路。苗鳳琳等人卻留下了,他們協助荊焰,一直抵達咸陽。
打了半個時辰,那些蒙面人前仆后繼的,看樣子、他們不達目的,決不罷休。荊焰鎖定領頭的,與其交戰數十招,發現他不是等閑之輩。
這廝出招快捷,內力十足。他蒙著臉,也看不清此人的廬山。突然,荊焰打個機靈,他從殺手的招式里,猜出這廝的身份。
那人見荊焰招式混亂,知道他已經猜出自己的身份。
于是,虛晃一槍,跳出攻擊范圍。不等荊焰反過神,又撲來一個殺手,他恨不得把老荊劈成兩半。
此時,荊焰正沉浸在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當中。要不是白鄢舉劍架住,荊焰早就命喪黃泉啦。
“發什么愣呀?”白鄢逼開那個殺手,“冤家,快來幫我。”
“哦。”荊焰聽到白鄢的喊聲,這才完全醒悟,提著瘋頤劍,加入戰斗。
他和白鄢齊攻齊退,打得那個家伙節節敗退。令人費解的是,那貨與白鄢決戰十幾招,就是不痛下狠手,這才功虧一簣。
因為,他是白鄢的親哥哥:白雄。
雖然,這小子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但他對妹妹的疼愛,是發自肺腑的。要不然,白鄢早就受傷了,這丫頭也不傻,她能看得出來。
又過半柱香,荊焰把白雄跺倒在地,正要結束他的性命時,被白鄢拉住。就在這剎那之間,白雄脫離困境,倒翻筋斗斜升半空。
“他是我哥。”白鄢拉著荊焰說。
“看出來了。你與他交戰之際,白雄有好幾次,可以殺死你。他卻遲遲不動手,這說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