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于是哪一圣道?”
稍作沉吟,陳浩正色問道。
“天道圣道。”
井悅兒似是知道陳浩有此一問,當下毫不猶豫的答道。
“你來云仙界目的是什么?”
陳浩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數百年前他就已經意識到,在這云仙界里,五圣道似乎都不曾涉及。
唯一的變數就是光霽,光霽似乎便是屬于天極圣道,但光霽似乎與天極圣道關系又不是那么深。
相比于元仙界而言,云仙界要干凈的多!
井悅兒忽然出現在這里他不認為是一種巧合。
也許從一開始,井悅兒的目的就是為了隨同他來到這片天地。
只是這一次井悅兒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搖了搖頭。
“陳浩,如果你肯將太無命格交出來,我可以在吾主面前為你求情讓你加入天極圣道,從而免于一死。”
沉默了片刻,井悅兒忽然開口道。
“呵呵…看來你對我的身份并沒有我想的那么了解。”
井悅兒開口的同時,陳浩立刻便意識到。
井悅兒對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其實了解不多,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無知的話來。
他至今也不知道天極圣道的圣主到底是誰,但毫無疑問,無論是天極圣道的圣主,還是天衍圣道的神御,只要他落在這些人手里就是必死的結局。
他交不交出太無命格都無法改變這一結果。
“我不想殺你,只要你交出太無命格,我一定會在吾主面前為你求情,無論你是什么身份,以吾主胸懷定會饒你性命的!”
井悅兒輕輕一嘆道。
雖然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但數千年的相處下來,她對陳浩的認知卻早已復雜的讓她自己也無法辨別。
敵人嗎?也許不是,但至少不可能是朋友。
可有一點她清楚,她不想看著陳浩被自己的圣主殺死。
看著眼前那熟悉的面容,陳浩心中頓時明白了井悅兒的心思。
當下他心中暗暗一嘆,他不知道井悅兒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毫無疑問井悅兒對五圣道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
也許井悅兒此時的話確實是一番好意,但這番好意他受不起,這場棋局必須要以一方的隕滅作為結束的代價。
要么他死,要么四圣道隕滅,他無可選擇,井悅兒同樣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們都是棋子,唯一的不同也僅在于他不甘心于當那顆棋子,而井悅兒則是在無知之中效忠著自己的圣主。
“如果你肯安心呆在這云仙界,我可以保你性命無虞。”
稍作沉吟,陳浩平靜說道。
“陳浩,你根本不知道吾主到底擁有何等的偉力,即使是你也根本不可能與吾主相匹敵,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天道圣道我一定會在圣主面前為你求情,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井悅兒滿臉失望的再次勸說道。
“呵呵,悅兒,恐怕你也未必知道我的實力吧?”
陳浩呵呵一笑隨著心念一動。
九陽無極功和乾坤天地陣施展開來,剎那間他的氣息暴增堪比帝境二重天。
“陳哥哥,你真的一定要與我為敵嗎?”
井悅兒滿臉失望的說道。
“我沒得選,你也沒得選,你我注定不在同一條道路。”
陳浩面色平靜的說道。
兩人不遠處,那先前與井悅兒廝殺的帝境修者眼見兩人要動手,當下悄悄挪動身形便欲就此逃離。
“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