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修者,她早晚都將面臨眼前這片墓穴。”
無松月嘆息道。
“但不是現在。”
陳浩無奈苦笑道。
“算了,反正我是個將死之人,也懶得管這些事情了。”
無松月搖了搖頭淡淡道。
“宗上,不知云仙界可有精通推衍之道的強者嗎?”
半晌后,陳浩忽然問道。
“推衍?怎么,你還想要修行推衍之道?”
無松月聞言一愣納悶道。
據她所知,陳浩在陣法和煉丹一道造詣都不俗。
這已經讓陳浩分心很多了,現在再修行一個推衍之道這可不行,一個修者哪有這么多的精力啊。
“我只是想知道,面對一個洞察天機知曉一切的人,我到底該如何去應對。”
陳浩搖了搖頭苦笑道。
時至今日,他愈發的感覺到自己只是那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任憑那背后的大手隨意的擺弄。
他要打破這種局面,就算是不能成為那執棋之人,他也要成為挑出棋盤的一顆棋子。
唯有如此他未來才有可能打破這棋局,否則他永遠都只是別人擺弄的棋子。
“你是說當年在那秘境之中你背后的那雙眼睛嗎?”
無松月微微一愣好奇問道。
“也許是吧……”
陳浩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當年師煙渺就曾經看到過他背后的那雙眼睛。
只是后來當師煙渺修成了靈瞳之后就再也看不到那雙眼睛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數萬年下來幾乎忘記的一件事情竟然再一次發生了。
可他至今甚至就連那雙眼睛的主人是誰都還不知道。
是天衍圣道的神御嗎?
“你聽聞過無定一族嗎?”
稍作沉吟,無松月隨口問道。
“無定一族?這倒是不曾聽聞,難道這族群很擅長推衍嗎?”
陳浩聞言一愣好奇問道。
“我便是無定一族的族人。”
無松月似是追憶的呢喃道。
陳浩聞言一愣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眼無松月。
他不知道這和推衍有什么關系。
“這世間少有人知道無定一族,甚至就連光霽他們也不知道這世上還存在這樣的一個族群,這世上唯一可能對這個族群有所了解的也就只有乾星凡了。”
無松月雙眸微閉緩緩的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我在那些典籍之中沒有看到過關于這個族群的記載。”
陳浩恍然的呢喃道。
“呵呵,這是一個冷漠到讓你無法想象的族群。”
無松月目光冷冽的冷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