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血氣飛出之時,劉招娣隨之而動,一人兩獸很有默契的將十幾個被血氣纏繞的弟子擒出,甚至因為出手狠辣,幾人在擒拿的過程中就被廢掉了修為。
但就算如此,江遠和劉招娣兩人也沒有任何的留情面,依舊用著鐵血手腕。
“道友,你們這是何意?”
有人不忿,而且身份在問山道門里也不低,大多數都是長老級別的人。
“我為你們問山道門清除叛黨,怎么,還來問罪于我?”江遠不以為意,仿佛殺的僅僅只是幾只小螞蟻。
“他們……”
一群人神色陰晴不定,這次問山道門原宗主一脈的人被輕松拔掉,本身就充滿了疑問,現在想來必定還有同伙,不然天元一人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人,我幫你們清理了,但不代表你們就沒有責任了。”江遠望向在場的問山道門弟子,隨后冷聲道:“當年道門亂世下山,但現在,你們自己看看!”
“華夏九州,你們道門有過一次大規模的行動嗎?龜縮在華夏最好的地段,享受著最安全的修煉環境,反倒是對華夏的貢獻可有可無。”
“這樣的道門,不要也罷!”
江遠幾乎是將道門貶的一無是處,但確實是這樣,華夏抵御異族的還是三大神皇氏族以及各自的附屬勢力,氏族子弟雖然大多狂妄,但他們也清楚一個道理,姓氏必須要依附在種族之上,只有一個強大的種族,才能撐起強大的姓氏。
在這點上,七道門遠遠沒有神皇氏族看的通透。
“不是這樣的,我們也想下山!”有弟子受不了被這樣看不起,紛紛出來反駁。
“對,我們也想上陣殺敵,但問道山守護的東西同樣重要。”紀朔也站出來道。
江遠不以為然,他淡淡道:“那好,此地的東西已經不需要你們守護了,你們所有人都大可安心下山。”
問道山有什么重要的?無非就是一條圣靈髓礦脈,但現在他已經來到此地,那這礦脈已經有了歸屬。
“什么意思?”問山道門長老狐疑看向江遠,他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些叛徒,你們自己好生處理。”
江遠將那些叛宗者一個個廢掉修為丟了出來,然后再次命令道:“我需要九個能為問山道門犧牲的神境,你們看看誰愿意獻身。”
一句話讓那些弟子莫名其妙,這算什么問題,直接拋出一個事關生死的問題,這讓人怎么回答。
“怎么,沒有人愿意嗎?還是說,你們就只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家伙,連最基本的感恩都無法做到?”江遠再次刺激他們,他要的不是強者,而是具備死而無畏的精神的人。
“我來!”
紀朔第一個挺身而出,他不是不怕死,而是他相信江遠。
一個能為手下士兵沖鋒陷陣的將軍,怎么可能會帶著士兵送死呢!而唯一的解釋,死亡是借口,新生才是真正的目的。
“還有我,我要證明我們問山道門的弟子不是孬種!”
第一個人站出來后,越來越多的問山道門弟子走了出來,他們甘愿為問山道門赴死。
“還真有人不怕死!”
江遠雖然帶著嘲笑之意,但心底還是有些許欣慰,人族是需要千千萬的人共同撐起來的。
“行,你們九個跟我來!”
江遠挑了九個人,每一個人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是要帶走問山道門的圣靈髓礦脈,但做事不能做絕,他最后會幫問山道門培養九個天才。
代價是,圣靈髓礦脈折損十分之一。
但他并不覺得惋惜,人生所得之物都有一個定量,少了遺憾,多了膨脹,唯有剛剛好才是真的好。
那些叛徒他也沒殺光,怎么處理這些人他想問山道門的人再清楚不過了,他終究不是問山道門的人,他們的家事他也不能全管。
一行人穿過問山道門隱蔽的曲折小徑,不斷深入后終于在一處地方停下。
“這是哪?”紀朔等人心驚膽戰,因為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得到了是為問山道門犧牲的信息,所以此刻早就已經緊張到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