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留步,請問是登山者嗎?”
江遠和劉招娣被一個道童攔在問山道門前,道童年齡約莫十五歲左右,雖然年紀輕,但看得出來精神格外飽滿,有著一股遠離煙火塵囂的道韻。
兩人停頓了下,隨后劉招娣便給江遠傳音道:“問山道門一直處于隱世狀態,即接待普通人,也接待修行者。他們一般會問你是不是登山者,而登山者就單純來游山玩水的普通人。”
江遠沒有事先了解,只能讓劉招娣溝通。
“道童,我們是問道者。”
聽到劉招娣的話,道童并無異色,這個年代修行者已經不少見了,只不過問山道門依舊保持著道門該有的神秘,不然連這最開始的問路環節都省了。
“有問山令牌嗎?”道童明顯見多了修行者,所以對于兩人的到來并無任何驚訝之色。
劉招娣看了眼江遠,江遠反應過來立馬將當初紀朔給他的骨甲取了出來,還問道:“這算是問山令牌嗎?”
“骨牌!”道童神色一緊,當他將骨甲接過去看后,他眼中就更激動了,道:“這竟然是紀師兄的骨牌!”
“你是說紀朔嗎?”江遠使勁在腦海中回憶,這才慢慢想起紀朔長啥樣。
之前幫劉招娣參加賭斗他暴打過紀朔,也是那個時候紀朔才將骨甲給了他,說是希望他能去問山道門將真正的骨秘發揚光大。
“真的是紀朔師兄給你的嗎?”道童的臉色變化很大,從之前的冷淡到現在的熱情只是一瞬間的工夫。
“紀朔現在在問山道門?”江遠也覺得意外,紀家在之前就已經遷移到黎州神農世家去了,沒想到這紀朔竟然不去神農世家,反而會留在問山道門。
“兩個客人請稍等,我這就給紀朔師兄傳音。”道童取出一塊傳音石往宗門傳遞消息。
然而劉招娣看著眼前的大山卻有些心神不寧,她傳音給江遠道:“小心點,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怎么了?哪里有問題嗎!”江遠問道。
“暫時還說不清楚,只是直覺。總之,我們小心點最好。”劉招娣提醒道。
江遠自然是有這個戒心的,他現在的身份特殊,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殺掉他后得到的專屬神位。
就算是之前的陳家,若不是他們拿出讓陳真等人忌憚的手段,江遠相信,陳家會對他出手。
一個可以證得道果的神位,可遠比脫離半朽身軀珍貴萬倍。
從道童離開,兩人在山腳下足足等了半小時,最后幾人才慌慌張張跑了下來,為首之人正是紀朔。
但江遠和劉招娣都發現了紀朔神色不對勁,那眼神不斷示意兩人離開。
“看來,這是個難啃的骨頭了!”劉招娣放在心里嘆氣,紀朔跟他們還算是不打不相識,加上是同一個南城出來的,現在這般模樣絕對是在提醒他們離開。
“媳婦,我一個人上去,你留在外面接應我。”江遠也猜到了這次拿骨秘不會跟之前一樣輕松了,但他對人族九術勢在必得,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不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想看看問山道門想要搞什么幺蛾子。”劉招娣怎么可能這個時候離開,現在哪怕是神明擋在前面,她也有勇氣與江遠一起面對。
“咳!”
紀朔輕咳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急切,但與他并行的一個男人卻拍在了紀朔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