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含怒的一拳砸在了江遠臉上,司空妙還覺得不夠,一拳后拔出匕首就刺來。
江遠也不躲閃,直到刀尖入體后他才感覺到痛楚從心口襲來。
司空妙也沒有想到江遠會不躲,刺完一刀后氣氛變得死寂。
“給我點時間。”
江遠將匕首拔了出來,然后用沾滿血的手在棺材周圍走了一圈,一個至神級的聚魂陣以棺材為中心頃刻間成型。
司空妙握緊拳頭厲喝道:“江遠,這里不歡迎你,你快點滾!”
“我會滾的,但我要知道檀兒是死是活。”
江遠看了眼墓女,然后道:“請她離開。”
墓女點點頭,夾帶著凡之永恒的輪回將司空妙送了出去,并且剩下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棺材之中。
“江遠,你個混蛋,檀兒已經為你戰死了,你還這么侮辱她!”
被移出去的司空妙破口大罵,她覺得還不解氣,直接咒道:“江遠,你給我記住了,我司空妙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
然而江遠已經兩耳不聞它事,他打開棺蓋靜靜看著躺在里面的人兒,這么久他從未認認真真看過宓檀兒,沒想到再一次卻是生死兩隔。
江遠伸手撫摸在宓檀兒的臉上,冰涼的觸感帶來的是一段段虛假的記憶。
他知道,自己跟宓檀兒的記憶都是虛假的,但宓檀兒跟自己的記憶卻是付出了真心實意的。但此刻真假又有什么關系呢,人都死了,真假或許早就沒有意義了。
順著臉往下,江遠觸碰到了宓檀兒手上的訂婚戒,他嘆氣道:“都說是假的了,為什么還戴著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但,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自言自語許久,江遠才開口道:“如果,你能剩下一縷魂靈,那就回來找我吧,或許,一切都能從頭開始。”
一句話說完,聚魂陣啟動,整個大陣開始聚攏宓檀兒在這個世界留下的一切痕跡。
這是死神的意志,也是江遠內心最深處的意志,他不想欠下一筆永遠還不了的債。
三分鐘,十分鐘,時間一步步推移,而江遠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步步暴怒,他摔祭品、踢花圈,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半個小時過去,聚魂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而宓檀兒也沒有一絲魂靈回歸,也就是說,宓檀兒已經徹徹底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江遠,離開這里吧,不要再打擾檀兒了,讓她入土為安。”太昊明走到了江遠面前,他雖然沒有惡語相向,但眼中的仇恨卻是實打實的。
在伏羲氏族,沒有人會接受一個騙子,而且還是騙得伏羲氏族死傷慘重,甚至連少主都搭進去的騙子。
“不,再試一次,最后再試一次!”
江遠變得偏執,他割開手指便要再次以血畫陣,但沖進來的司空妙卻一把推開了江遠。
她悲傷道:“請你離開好嗎?檀兒活著的時候你就一直傷害她,現在檀兒離開了,我求求你放過她好嗎?”
被推得一個踉蹌的江遠呆呆站在原地發呆,墓女深吸一口氣將其扶起,勸道:“主人,算了,我們來晚了,她已經消失在這片天地了。”
作為輪回中的亡靈死侍,墓女的話是非常有權威的,宓檀兒是真的死了。
“蓋棺,出殯。”
伏羲氏族的人一個個走來,不多時就帶著棺木離開此地進入神皇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