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一走,兩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就算拋開其他東西不說,這也是一件傷風敗俗的事,怎么提都不光彩。
“檀兒,對不起。”司空妙身軀在顫抖。
“沒事啦,他就嚇嚇你,不敢對你做什么事的。”宓檀兒將司空妙摟入懷里,江遠還有求于她,所以不敢侵犯司空妙的。
“江遠真的是個人渣,他不喜歡你的,只是利用你!所以……”司空妙神情低落的看向宓檀兒,哀求道:“能不能不跟他在一起?”
“妙妙,這些我都知道,但伏羲氏族需要他,我也是真心喜歡他,如果能用一些條件留住他,那我覺得可以接受。”宓檀兒一句一句說完,認真的神情看上去不像再說假話。
“你知道?”司空妙覺得不能理解。
“好啦,這幾天你先回司空家吧,等我們訂完婚,之后重新請你喝喜酒。”宓檀兒擔心司空妙干擾訂婚儀式,只能出此下策。
“檀兒,我想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司空妙問出了一直想問的答案。
宓檀兒神色一頓,但沒有說話,只是搖頭道:“別問了。”
“是不是伏羲氏族的祖……”
司空妙就要脫口而出,宓檀兒情急之下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將‘祖器’兩字說出來。
“妙妙,不能亂說,這事關他性命。”宓檀兒警告道。
司空妙嘴巴動了動,在給宓檀兒傳達保密的意思后才有了開口的自由,她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伏羲氏族賠了夫人又折兵!”宓檀兒坦然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了結局。
“那東西不是伏羲氏族的人根本使用不了,除非拿到嫡系之血精。”司空妙眼中流露出心疼之色,這代表著宓檀兒不僅要偷自家祖器,還得獻出唯一一次的血精。
“所以呀,我才要跟他訂婚,總不能失了清白還沒人負責吧!真要那樣,我爺爺肯定會打斷我的腿!”宓檀兒嘻嘻一笑,她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樂觀,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這人渣知道嗎?”司空妙追問道。
宓檀兒搖頭道:“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
“不行,我得告訴他,讓……”
司空妙就要穿衣服,但宓檀兒一記魂刺,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毫無防備的司空妙直接進入了深度昏迷狀態。
看著昏迷的司空妙,宓檀兒自言自語道:“我也不知道做的是對是錯,但檀兒已經沒有選擇了。”
說完,宓檀兒為司空妙穿好衣服然后送她離開,她不能讓司空妙待在身邊。
因為今天,是她和江遠的訂婚儀式,也是她偷陰陽八卦鏡的日子,司空妙的存在會讓一切變得不可預測。
處理好一切,宓檀兒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是很開心的,而大廳里已經有幾人在等待了。
她和江遠的訂婚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宓檀兒的父母、太昊堯、太昊明以及太昊文星,本來除了這五人外還有一個司空妙,但司空妙顯然是反對的,所以。
“江遠,我爺爺他們你應該認識了,那我就跟你介紹下我的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