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谷已經變成了死亡谷,但就是這樣的死亡谷卻成了江遠等人的絕佳修煉地。
死亡騎士感受著遠超他們理解的死亡,而水熊蟲也在體悟著另一種蟲生。
躲躲藏藏活了上億年,這種歲月水熊蟲已經過膩歪了,這一次是他肉體的蛻變,也是精神上的蛻變,他要想成為一個至強者,那就必須摒棄曾經諸多的陋習,至少,要勇于踏足巔峰才行。
至于江遠,他時刻感悟著輪回的力量。
物質輪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它涉及到的能力實在是太多了,別看現在只是吞噬一個蟲腦,但想要將蟲腦的力量剝奪到水熊蟲體內,其內涉及到的輪回技巧就達到了上萬,任何一個節點沒把握住就有可能造成未知的輪回變異,屆時水熊蟲最終會發展成什么不可得知。
遠在千里之外,天鑒神殿也聞風而動,黑袍審判者手持審判大劍殺來,他的境界赫然是至神境九段,加上他審判者的身份,整個中天界內他絕對是戰力天花板。
然而,江遠卻在準備著獵殺對方。
一場戰斗,讓江遠擁有了恐怖的瞳術積累,無論是圣療還是死寂,數量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值。
還有就是天賦,不需要幻影后江遠將其替換成了其他天賦,同時幻影保留下了一個能力,保持靜止不動時會自動進入靜默狀態,雖然少了十分鐘的潛行靜默,但這被動已經讓江遠很滿意了。
至于新換上去的并不是什么新的特殊天賦,而是一個同樣的七靈領域,同樣的五行外加風雷七種屬性,看似兩個相同的天賦,但內在走的卻是兩個極端。
正五行風雷衍生生命,反五行風雷則是孕育毀滅,兩個天賦一個走的是生命領域,而另外一個則是毀滅領域,他很期待兩種天賦的表現。
“逆道者江遠,你屢次觸犯天道,并且還擊殺我天鑒神殿審判者,罪已當誅!”
血腥彌漫的蟲谷隨著一群人的到來打破了它的寧靜,隨風而動的黑袍在黑夜中更顯深邃,好似要重新掀起這座蟲谷之前的血雨腥風。
江遠平靜睜開眼,這一次的他沒有跟之前一般四處逃竄。
面對跗骨之蛆般的敵人,踩死對方才是最佳選擇,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天誅陣!”
黑袍審判者扔出一個圓環,只見方圓百里全部被鎖定,而江遠身上則是籠罩著各種各樣的負面效果。
黑袍冷酷道:“你沒得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江遠看了眼還沒完成重生的江君,隨后道:“我很好奇,你一直說我罪已當誅,但為何要讓我束手就擒?難道你們不是就地審判我,還是要將我押回天鑒神殿?”
“哼!”
黑袍審判者看穿了江遠想要拖延時間的心思,但他卻任由他去,道:“只要你不抗法拒捕,審判者自然不會將你就地正法。”
“是嗎?那如果我被你們抓了回去,下場是什么?”江遠抬頭道。
“自然是接受審判,有何罪判何責。”黑袍審判者平靜道。
江遠不羈一笑,而后道:“是不是接受靈魂改造,然后成為跟你們一樣的傀儡。哦,說錯了,是審判者!”
“你!”
一干審判者暴怒,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逆道者會如此清楚的知道天鑒神殿的事。
“別激動,抽根煙再等我一會!”
江遠也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一包煙,自己沒點倒是給一干審判者拋了過去。
黑袍審判者下意識接住,他詭異的看著手里的煙盒,他沒想到江遠竟然會這么豁達,說豁達也不準確,用不知所謂或許更合適,不過想想也理解了,畢竟將死之人有些不正常舉動也正常。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打算硬拼了,所以,在死之前自己不來一根?”黑袍審判者拆開盒子果真叼起了一根,展現出了難得的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