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走到了拒敵石牛面前,兩者體型的懸殊讓推動它看起來像是一個笑話。
“呼!”
江遠手只能按在拒敵石牛的蹄子上,他開始深呼吸,全身氣血在血秘的帶動下已然成為了奔騰不息的長龍。
“嗚——嗚——嗚!”
江遠帶領的牛頭人吹響了令人血脈噴張的號角,江遠仿佛來到了蠻荒時代,在這里,力量就是一切。
“至高力紋,給我燃!”
這一刻無數血色的紋絡從江遠皮膚下鉆出,只是一會就爬滿了全身。
“給我回去!”
在心秘巔峰時,一股無法比擬的力量爆發,推動石牛的第一下要付出大于幾倍的力量,這也是為什么牛頭人祭司會讓他推石牛的原因。因為推石牛,不僅考驗的是力量爆發值,也在考驗耐力、體力等等一切因素。
“快看,石牛動了!”
“是一個人推動的石牛,此子是哪個部落的,竟有如此恐怖之力!”
無數牛頭人爭先望去,對于力量的崇拜是刻在牛頭人基因里的,他們想看的就是這種一力推千斤的直接畫面。
石頭動了,但江遠全身青筋悉數鼓起,滿腔熱血似乎要在心秘的鼓動下爆管而出。
“給他節奏!”
黑木部落前酋長一揮手,上百牛頭人搬出大鼓擺在陣前。
咚!
咚!
咚!
一聲聲重鼓在天地中響起,江遠躁動的血脈竟然隨著鼓聲開始有規律的跳動起來。
“一鼓作氣!”
江遠額前卍字符出現,這一刻的他猶如戰神天臨,巨大的拒敵石牛開始狂退。
“這是哪里來的瘋子?”牛頭人祭司眼中異彩連連,他本來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的,沒想到這瘋子直接推著十億噸的拒敵石牛過來了,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因為億噸就已經是至神境的極限了,而這瘋子玄神境竟然推著十億噸的石牛進城。
“此子力量當屬我平生僅見!”
不知何時,一個老者已經站在了城墻上,他的目光完全被城外那并不高大的身影吸引。
“大酋長!”牛頭人祭司驚訝出聲。
“億噸是一個門檻,他有資格挑戰我。”老者雖然拄著拐棍,但眼神卻充滿戰意。
“爺爺,可你身體!”
女祭司還要說,但老者卻搖頭打斷了她的話,“戰場降臨,而我們牛頭人一族還沒有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大酋長,這對于一個靠戰爭成長的種族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他是外族人,萬一要利用牛頭人一族呢?”女祭司憤憤道。
“戰爭,在哪打,跟誰打,這有什么區別呢?”老者反問道。
“不行,我今天就是不讓他進來!”
女祭司揮動權杖,剎那間拒敵石牛被加持一股愿力,這是牛頭人的愿力,足以讓石牛增重個幾億噸了。
“唉,真不能這么任性!”
看著女祭司的操作,老者只能無奈嘆息。
“神明我尚且不懼,焉能懼你一頭沒有生命的石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