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里,宓檀兒昏迷不醒,而罪魁禍首的江遠卻全程平靜的抱著她,全然忘記了是誰故意收手讓昆頓有機會自爆的。
“主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艾文跪在下面,神情中只有服從,知道策劃者的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族男子有多恐怖,一個天靈境竟然敢布局獵殺至神境,這種事放在其他地方根本是不能想象的。
江遠已經讀取了昆頓的記憶,他說道:“這個地精王冠你帶著,回去后就說你和昆頓被埋伏,雖然你們拼盡全力逃了出來,但昆頓為了掩護你還是死在了偷襲者手里。至于地精王,這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可偷襲者應該算到誰頭上?”艾文擔憂道。
江遠冷冷一笑,他取出煉妖壺隨手提取出一份血魔的精血,至神境的力量在血液中奔騰,他將其交到艾文手里,道:“你們地精與巨魔有仇,所以自己看著辦吧!”
他已經幫到極致了,總不能什么事都等著自己去處理,那要奴仆干嘛!
“好的,那艾文等著主人再次君臨地精世界!”艾文單膝跪在江遠面前。
江遠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抱著受重傷的宓檀兒離開了此地。
在地精世界殺了地精王,這地方肯定是不能待的,況且江遠還有一事要做,所以更不會待在這種安全得不到保證的地方。
“呼,宓檀兒宓檀兒,你還是落在了我手上!”
江遠看著懷里昏迷的女孩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這女人從兵主墓里就跟他結怨,可這么多年過去,兩人的角色已經有了變化,以前宓檀兒對他生死予奪,而現在,宓檀兒卻成了他懷里任他擺布的笨女孩。
走到一處幽深的山洞,江遠將宓檀兒放下,看著她姣好的容顏自言自語道:“說真的,我要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還真是不太舍得你受傷呢!”
宓檀兒上一次受傷還在中天界,時隔一個月不到,結果這又受重傷了,只能說跟著江遠是高危職業。
不過這也是江遠計劃中的事,宓檀兒要是不受傷,那他沒有多少機會。
因為像宓檀兒這樣的神皇嫡系后人,身上一般都會有保命之物,而重傷狀態下很難激活這些,并且因為在地精世界里,就算他對宓檀兒做了什么事神皇世家以及司空妙等人都不會有任何察覺。
“屠龍者終將成為惡龍。”
江遠手輕輕撫摸在宓檀兒的臉上,一張單向的契約浮現在半空,這是生命鏈接契約,可以分享彼此的生命力,他打算以拯救宓檀兒的幌子來控制她,這樣既能保下她的生命也能繼續保持她的忠誠度。
想要利用伏羲氏族光靠奴役宓檀兒是不夠的,因為你一旦做出這種事,伏羲氏族一定會撕破臉,干脆直接廢掉宓檀兒并反過來追殺他,而讓宓檀兒成為一顆心甘情愿被他利用的棋子就能最大程度借用伏羲氏族的能量。
“魂陣!”
江遠揮手擺出魂陣,宓檀兒受傷垂死,兩人只能用模糊的神魂交流。
“檀兒,能聽到我說話嗎?”
江遠嘗試溝通宓檀兒的潛意識。
不多時,宓檀兒神魂起伏了下,傳出了微弱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