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里竟然是一罐血,無數能量正在從血中抽離然后輸送到整個天璣地滅大陣里。
“你是那個被豢養的血魔?”
江遠無比意外的看著玻璃瓶,他沒想到這血魔竟然會以這種形態出現,這完全就不是生靈了。
“帶走我,我只求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了,其他做牛做馬都可以!”血液似乎已經無力凝聚出人形,只能不斷用水波給江遠傳遞著信息。
江遠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天眼鑒定了對方,在得到對方確實是一尊血魔的信息后,他才一拳敲向玻璃瓶。
“鐺!”
玻璃紋絲不動,反倒是江遠手打的通紅。
“這是封閉能量的物質,打不……”
血魔話還沒說完,祭出單純力量的江遠再一拳,頓時間玻璃瓶出現了一個大洞,只見江遠取出煉妖壺,道:“先待在里面吧!”
“好!”
被摧殘好久的血魔哪會放過這種機會,立馬從玻璃瓶里鉆出,然后進入了煉妖壺里。
“剛才,是你幫我擊殺了那個地精?”
江遠清楚剛才殺地精時不是靠自己的力量,而誰幫了他已經很清楚了,只有想逃離此地的血魔才有幫他的可能。
“這個人跟我待了很久,心神早就被我腐蝕,所以我能在緊要關頭激活他內心的欲望,讓他出現短暫的迷失。但也只是一次,如果剛才沒有成功,那他之后就會殺掉我。”待在煉妖壺的血魔解釋道,它自己也是拼著命才敢出手的。
“看來,你確實是走投無路了!”
江遠感知到這頭血魔已經虛弱到沒有任何力量了,想必也是想殊死一搏。
血魔沒有回答,因為它不知道眼下是逃出生天還是再入虎口,自由是很難擁有的,這在他被血魔族拋棄后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這場戰斗該結束了!”
江遠輕輕丟下一張爆裂符,激活、引爆、撤離一氣呵成。
轟,在戰場上,再一道強烈的爆炸發生,這已經是一分鐘內第二次爆炸了,聯軍那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唯有少數幾個至神境看出了貓膩。
“有人幫助我們破壞了地精最擅長的陣地拉鋸戰!”
“你們快看,剛才那個打先鋒的人又吹號角了!”
“會不會是他?”
幾人面面相覷,這一戰太詭異了,先是來了個人莫名帶動了聯軍出戰,現在又是破解了地精最擅長的陣地戰,這種種優勢太不合理了。
“所有傷者往后退,其余人跟我沖!”
江遠不再保留,戰爭上唯有驍勇善戰的將軍才能帶領士兵打出優勢,而他此刻必然要成為這雜亂沒有章法的聯軍指揮者,只有這樣才能一次性打通九段線。不然,等到地精再次組建勢力,這九段線又要成為僵持之地。
“殺!”
殺聲震天,不過這一次江遠像是變了一個人,無數百丈長的劍勢斬了出來,像是在犁地一般洗劫著這片大地上的獸族與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