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界的戰爭已經全面爆發,總共十二段線已經悉數分配好,兩邊交戰起來的激烈程度令人頭皮發麻。
人族遠遠低估了這些來自外域的異族,他們對戰爭的狂熱好像就是本能,人族有著復雜的情緒,看似是智商碾壓了異族,但正是因為這些情緒,人族在戰爭上遠遠不如異族,對死亡的恐懼、對痛感的排斥,甚至是內部相互利用、爾虞我詐這些情緒都讓人族的戰力受到限制,其他線要么推進要么被擊退,幾乎都有了明顯的勝負。
然而人族,六段線和九段線都還卡在邊線上,尤其是聯軍這邊。
華夏因為同一個種族的緣故已經跟六段線的敵人走了幾個來回,雖然是試探,但總攻已經快了。而聯軍,這邊的勢力實在太多了,一鍋大雜燴下誰都不想當沖在最前面的炮灰,這也導致了幾次沖鋒都無功而返,只要一碰到強敵先鋒部隊就會不戰而退。
“這樣下去不行,其他種族勢力若是提前拿下其他位置,肯定會反手進攻我們人族的兩段線,到時候不僅拿不到敵人手中的光點,甚至,其他種族會聯合起來對人族出手,搶奪人族手中的光點!”江遠神情凝重道,他也沒想到人族的推進會如此緩慢。
“這些人相互猜忌,都不想讓自己的勢力打頭陣。”宓檀兒也看出了這些人的心思,說難聽點了就是想保存自己的實力,好讓自己在最后分戰利品的時候多得一些。
江遠看了眼前面的先鋒,他沉聲道:“檀兒,我去當先鋒吧!”
宓檀兒立馬就拽著江遠的手不讓他去,她解釋道:“你傻呀,九段線的對手是戰爭種族地精,對方最擅長的就是埋伏、打陣地戰,先鋒部隊肯定活不下來幾個的。”
地精的狡猾是公認的,而且因為常年與礦物接觸,地下才是他們的世界,所以想過河并突破對方的防守絕對會迎來一場慘烈的陣地戰。
“正是因為對手是地精,所以我才要出手!”江遠只有戰意,而無懼意。
“那我也一起去!”
宓檀兒就要動身,但江遠卻攔下了她,他柔聲道:“檀兒,你是個女孩子,沖鋒的事交給我們這些糙漢子吧!”
“那我想跟你一起!”宓檀兒努著嘴不開心道。
“你是魂能系,更適合在后面壓陣,到時候等我們沖過了前線,你再加入戰場,好嗎?”江遠盡力勸道。
“可我擁有很強肉身的,一定不會拖你后腿的。”宓檀兒眼巴巴望著江遠,她自己是天音體,體質方面絕對是頂尖水準。
江遠還是搖頭,他道:“我不是怕你拖后腿,而是擔心我們的安全,這里是聯軍地盤,為了防止聯軍出現壞心思,我們最好有一人保存實力,這樣到了關鍵時刻才不會出現意外。”
聽完江遠的一番話,宓檀兒勉強被說服了,她一回神連忙在身上翻找,好一會才從項鏈上解下一塊玉符,隨后她將玉符塞到江遠手中,大大方方道:“這是娘親留給我的,現在送給你。”
“這是什么?干嘛用的?”江遠看著形若錦鯉的玉符問道。
“你說干嘛用的!”宓檀兒沒好氣道。
“好像只有一半玉符,這應該是保平安的吧!”江遠猜測宓檀兒身上還有一塊,他下意識覺得這是宓檀兒拿來監視自己的東西,所以并沒有往好的地方想。
“呵!”
宓檀兒給氣的不輕,她把自己剛解的項鏈從懷里提了出來,上面赫然有一塊跟江遠手里玉符一樣的玉符,她道:“要想娶我,這東西可別丟了,不然別怪我不認賬!”
“定情信物啊?”江遠張著嘴驚訝道。
“哼!”
宓檀兒哼哼一聲,墊著腳尖吻了上來,臨分開時還用軟舌挑逗了江遠一下,這才往后退道:“我的騎士先生,一定要活著回來!”
說罷,宓檀兒閉上了眼,靜靜等著江遠離開,她知道此行的危險,她怕自己舍不得江遠離開,所以這才閉上眼。
江遠握著尚有宓檀兒體溫的玉符,然后果斷朝著聯軍先鋒部隊御劍而去。
“宓檀兒,你是入戲太深了嗎?”
江遠此刻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力了,如果宓檀兒的表現是真的話,這女人好像是真的愛上自己了,這結局已經漸漸偏離了他當初的計劃,他之前只想控制宓檀兒拿到神皇法器,并不是想靠著感情去騙。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你理智點!”
江遠朝著先鋒部隊飛去,或許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對與宓檀兒的親密接觸已經沒有多少抗拒,至少,不會跟開始一樣接個吻都要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