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姐姐,您讓我們喝酒,自己卻躲在這里喝茶,怎么年紀輕輕就開始養生了呢?”江遠坐在對面侃侃而談道。
鐘離彤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江遠。
“喝什么茶,來,喝酒!”
江遠伸手就倒了鐘離彤面前的酒,然后很自然的給她滿上酒,倒完后自己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先知,我這就讓他離開。”顧安蕾也沒想到江遠膽子這么大,所以就要拉他出去。
“沒事,我陪他喝吧!你出去陪你同學,今天是為你踐行的,可不能亂了主次。”
鐘離彤倒也不是特別介意,既然這江遠剛喝,那她就要讓他的所有因果在天命酒下無所遁形,她可沒見過一壺天命酒下肚還能隱藏自己秘密的人。
“不,你這什么酒啊,為什么越喝我家小寶貝就越急躁?”
江遠重重放下杯子,然后在懷里掏來掏去,最后將一直肥蟲子給拿了出來,正是龜甲仙。
“龜甲仙!”
鐘離彤眼神多了一絲變化,她暗道:“怪不得我總感覺這家伙身上有股屏蔽力量,原來是這小家伙!”
江遠故意的一個舉動打消了鐘離彤不少猜疑,虛虛實實的試探才是最恐怖的,江遠無疑又占據了一個先機。
“酒很烈,可別醉了!”顧安蕾在出去時特意提醒了江遠,這么喝肯定要出事。
“沒事,我酒醉人自醒。”江遠今天是要徹底打消鐘離彤顧慮的,可不得好好跟她玩玩。
“先知,那就麻煩你照顧一下江遠了。”顧安蕾說完還拍了拍江遠肩膀,囑咐道:“你也別亂來,先知大人不太會喝酒的。”
“放心吧,這位姐姐有分寸的。”江遠拍著胸口保證道。
顧安蕾只能無語的退出去,這家伙一如既往的死皮賴臉。
“來,這一杯敬姐姐上次的救命之恩!”江遠絲毫不給自己機會,反正酒就往自己肚子里灌。
“我看著你喝就行。”鐘離彤就沒打算喝。
“放心,我沒有強迫女人的臭毛病!”江遠一口抿掉。
鐘離彤雙手抱胸突然問道:“你還記得寧煙嵐嗎?我記得你最后可是強迫她不少次與你歡愛呢!”
“寧煙嵐?”
江遠適當一愣,隨后思索道:“這是誰!而且,我有這么變態嗎?再說要強迫,我才是被強迫的那位吧!”
看著江遠調侃的語氣,鐘離彤有種拿酒壺砸他臉上的沖動。事實上伴生神現在有記憶殘留很大原因就是因為當初的江遠,那混蛋在寧煙嵐記憶覺醒后還在用撂挑子不干來威脅她做一些以前夫妻做的事,那種霸道的索取直接影響到了寧煙嵐的本體,這也是伴生神要幾次三番將以前的記憶埋葬進源頭的緣故。
“喝吧!”鐘離彤也沒有興致聊其他的,只是在心里補充一句:“喝死你個混蛋!”
時間一分一秒推移,外面的幾人已經走得一個不剩了,唯有顧安蕾還留下等著兩人,而江遠此刻確實已經醉倒,酒壺剩下的四分之一天命酒肯定是喝不了了。
“先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