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現在對拿回氣運還沒有頭緒,只能是先處理自己的事。
這幾天劉招娣在智腦上也找過他,但知道他已經開始打學院的積分賽后就放了他自由,只是千叮萬囑地告誡他要注意安全。
而安小雨也發了不少信息,但兩個各自都有任務,只能是互問早晚安。
不過除了劉招娣和安小雨外,還有一個女人的信息讓江遠挺意外,此人不是意料中的宓檀兒,而是司空妙。
“她找我干嘛?”江遠不知道司空妙的目的,但此刻司空妙顯然是找對人了,因為他正好有些事需要找個大世家的人問問。
“有事嗎?”
江遠只是平淡的回復了司空妙三個字。
本以為會等很久,但沒想到司空妙直接秒回了:“江遠,你死哪去了?為什么把檀兒的定位石丟掉,你不知道檀兒都快要急死了嗎?”
兩連問并沒有引起江遠任何的波動,那塊被他丟進魚缸的玉石有什么作用他很清楚,但他不想被宓檀兒全程監督。至于宓檀兒急什么他也能猜到,無非就是怕自己被伏羲氏族的人殺掉。
然而江遠晚了幾秒未回復,司空妙直接就彈出視頻請求。
“來自對方閨蜜的diss?”江遠嘴角一歪,這來自女方閨蜜的正義審判幾乎是每一個男人都要經歷的事,老傳統藝能了。
一個視頻請求不夠,司空妙連撥幾個,要不是天啟網絡沒有查IP功能,他都懷疑這司空妙會不會順著網線過來砍他。
“接吧!”
江遠點開了視頻,兩人四目相對,只不過一個很平靜,另外一個就差噴出怒火了。
“江遠,你個不負責的混蛋,就這么走了是吧?”司空妙指著視頻就罵。
江遠眉頭微皺,索性保持沉默讓司空妙好好發泄一番。
“你知道檀兒這幾天有多擔心你嗎?關著禁閉還逃出去找你,每次找不到你就只能在家里偷偷抹眼淚,而你這混蛋連條信息都不回,你還是個人嗎?”
“就你這樣只會逃避的,你沒有資格讓檀兒這么付出!”
“也不知道宓檀兒是眼瞎還是怎樣,怎么會……”
“罵夠了沒有?”江遠聽了將近幾分鐘后才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沒罵夠!你有種報地址,今天我不僅要罵你,我還要打你!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我就不叫司空妙!”司空妙憤憤不平道。
“拿手對人指指點點,你們傳承千年的世家就這家教?”江遠無喜無悲地問道。
“跟你這種只會逃避的懦夫需要什么家教!”司空妙爭鋒相對道。
一句話,江遠沉默了,他表情很自然的涌現出頹喪,他自嘲一笑道:“對,我是個只會逃避的懦夫,你滿意了吧!別打擾我,我還有事,沒時間浪費在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上!”
說著,江遠直接掛斷了視頻,掛斷視頻的剎那他面色如常,并無任何的頹喪情緒,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司空妙跟他裝,那就只能看誰入戲更深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