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吃飯了沒,給你做飯吃啊?”
“氣飽了,吃不下!”宓檀兒見他還有閑情雅致心里那叫一個落差大,明明她都急了,但眼前這家伙卻始終云淡風輕。
“那你找我什么事啊,發了信息還不夠,又找到我家里來!”江遠看了眼沒有被破壞的門窗,他又問道:“對了,你從哪里進我家的,這私闖民宅可不是好習慣,得改!”
“你管我怎么進來的,要不是你沒參加中州大會,我會這么急嗎?”宓檀兒怒意又被撩撥上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會被眼前這男人三言兩語弄亂心神。
“中州大會?”
江遠表情一滯,他記得之前確實答應過宓檀兒要參加中州大會,但他沒想到這么快就舉辦了。
“所以,私闖民宅跟背棄承諾哪個更得改?”宓檀兒逼問道。
江遠攤攤手,道:“行吧,那宓公主就說說,我該怎么彌補在你心中那不太被信任的形象?”
“你彌補我?”宓檀兒問道。
雖然這跟她來此地的初衷完全不一樣了,但她確實有些意動了。原先她來此地只是打算興師問罪,現在也不知道為何竟想聽聽他要怎么彌補。
“只要宓公主有需要,我愿隨時效勞。”江遠說著不會臉紅的謊話,為了達到一些目的,付出點代價是必不可少的。
“那正好,我最近需要一個隊友參加中州大會!當然,我需要你的地方不止這一個,只是最近想到了這點。”宓檀兒似笑似嗔道。
“不是啊,你剛不是說中州大會開始了嗎?為什么還讓我來參加!”江遠表現得很驚訝。
“單人選拔是結束了啊!但雙人的沒有,我一貫喜歡獨來獨往,所以以單人的身份報名了團隊賽,所以,你可以加入。”宓檀兒一直觀察著江遠表情的變化,她要看透眼前這個男人。
江遠邊聽邊點頭,他顯得自信不足道:“你我差距太大,我怕拖你后腿。”
“怎么,這就怕了?你之前說要追我的勇氣去哪了!”宓檀兒面露譏笑道。
江遠嘆了口氣,意味深長道:“我賭的是不遠的將來,但你要的卻是我的現在。”
“嗯,聽著像寒門子弟與富家小姐的狗血戀愛劇情!”宓檀兒雙手抱胸怪怪道。
“那要是這樣的話結果恐怕不太好。”江遠坦誠道。
宓檀兒鬼使神差道:“所以,不打算試試?”
“時間,地點!”
“明早八點,在三皇盟等我,我來接你!”
……
“大哥,這女人是不是伏羲氏的后代?”
宓檀兒走了沒多久,一直躲在輪回空間睡覺的江君突然出現問了一個問題。
“怎么了,你認識伏羲嗎?”江遠知道江君度過了無比漫長的歲月,在這歲月之中有認識幾個強者很正常,說不定就認識神隕戰場的各位強者。
“怎么可能不認識,伏羲氏可是神隕戰場鼎鼎有名的神皇,而且他們是少數幾個不以戰場規則為路數突破到神的人,就連那些真神都極為忌憚!”江君幻化出身軀,從它得的語氣神態中能看得出它確實很推崇伏羲氏。
“這突破還分路數嗎?”江遠想起之前兵主的警告,兵主曾經說讓自己不要突破半神,不然會會有大災禍降臨,想必兩者之間有著緊密的聯系。
江君這才道:“這東西也就我這種活了好幾個戰場的老怪物懂,你聽我分析啊。據我觀察,一般以戰場規則為主突破的神最終都會站在戰場那一邊,然后走向更高的世界,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到高等世界,這也不清楚,反正每一次戰場過后這些神明也沒有回來過。正因為如此,另一個派系的成神路也就出現了,他們以單純的古武或者煉氣路數突破成神,就比如你們人族的三皇這些人。”
“你也知道嘛,有派系的地方就有斗爭,好幾次戰場的結局都是這兩個派系的神在斗,至于結果怎樣,我也不太清楚。”
江君只說到了這,因為它大多數只是藏起來的,就算道聽途說也只能聽一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