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坦誠相待時,安小雨臉上掛著屈辱的淚痕,她以前想江遠對她可能只是有一點點誤會,沒曾想,這誤會已經到了如此無法化解的程度。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安小雨抹掉眼淚,一手抱著江遠的腰一手摟著他脖子,配合之下硬是一口咬在江遠脖子上,那是恨他恨到咬塊肉下來的力道。
她心里明白,哪怕她能以自身實力反制江遠,但那不是她想要的答案,現在唯有身體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刺
江遠在這一瞬間突然驚醒,而他所觸及之處,安小雨的天魅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那是要被抽掉大半力量的趨勢。
他猛地回憶起天眼跟他說過的話,天魅體是能讓半神跨向真神的存在,靠的就是一身處子之力,也就是說,天魅體一輩子在抽取異性的力量,但在將處子之力釋放時將會有一次極大的反哺,而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差點毀了安小雨的一生。
“你……”
江遠再無寸進,他整個人的魂都仿佛被抽干一樣,這一刻他意識到了自己有多么愚蠢,他用自己惡毒的想法去揣測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
“你不是要么,還不來!”安小雨聲音帶著哭腔,她愿意承擔一切痛苦,但就是無法背負江遠的曲解,這一刻,她是真心想要換回信任。
“對不起,我!”
江遠說不出口,此刻的他甚至都忘記了作為一個男人討好女人的真理,永遠別跟女人說對不起,哪怕是一句最不堪的我愛你都會比對不起有用。
“膽小鬼,你剛才不是要吃了我嗎?現在停下想干嘛,是要逼我放下自尊自證清白嗎?”安小雨說著說著哭的更傷心了。
“小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差點毀了你。”江遠抽身離開,然后心疼地用被子將安小雨裹住。
“膽小鬼,江遠你就是個膽小鬼!”
安小雨越說越激動,只能用罵江遠的方式平復內心的創傷。
“你不說話,是不是就打算這樣結束,是吧?”安小雨并不知道江遠此刻內心的懊悔,依舊在不依不饒地追問。
“你說話呀!”
安小雨一踹將江遠連人帶被子踹下了床,江遠頭大到爆炸,他索性就沒起,坐在地上靜靜抽起了煙來。
白煙繚繞,安小雨也坐了起來,她垂頭喪氣道:“你別不說話,你是恨我還是愛我都要給一句答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我還是處子之身,天魅體還是處于完美狀態,所以,你就沒打算負責,繼續冷暴力處理我是嗎?”
安小雨走到江遠面前蹲下直直看著江遠。
十分鐘,江遠煙一根接一根的抽,兩人相對無言。
“好!”
安小雨站了起來,她自暴自棄地將裹在身上的被子放下,這一舉動已經表明她放下了自尊,“既然你不想負責,那我就如你所愿,成為你想象中的那個我!”
沓、沓,安小雨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
“小雨。”
江遠重重嘆了口氣,他抬起無神的眸子,落寞道:“你知道我的情況,我給不了你只有彼此的愛情,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安小雨曾經說過她對另一半的要求,只要全心全意愛她就行,但他哪有這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