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遇到別人,鐵定是沒救了,但你運氣好,遇到的是我!”江遠已經將布蒙好。
“我這刀上是血靈族獨有的溶血之毒,本來是給你準備的!”衛玥眉目低垂,她低估了江遠的能力,連溶血之毒都沒毒死他,不然兩人就能一塊死了。
“溶血之毒,只有用血液才能將其牽引出來,我懂得不會比你少!”
江遠也不管衛玥反不反對,將她推倒后說了句:“接下來可能有點冒犯,你多擔待!”
江遠將另一塊紗布蓋在了衛玥的傷口上,同時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等待血液在口中蔓延開來。
而見到這一幕的衛玥,腦海中突然就明白了江遠想要做什么,此刻的她竟然開始反抗了,她掙扎道:“你你……你別這樣,我可以死,但真不能……”
她話還沒說完訣感覺到了一股溫熱透過蓋在自己傷口上的紗布傳遞到自己皮膚上。
“混蛋!”衛玥咬著牙說出了這兩個字,但隨后就是臉色一陣一陣的潮紅。
那種感覺就像是……,反正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一絲絲的毒血從心臟剝離,然后融入江遠的血液再被他吞下,整個過程細膩而又……美好。
“好了,接下來自己處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衛玥覺得短短的十幾分鐘已經需要漫長的一生去回憶了,待到她反應過來時江遠已經起身出了房間,全程沒有摘一下蒙眼布,給了衛玥足夠的尊重。
然而他并不知道,這在衛玥眼中就是極大的不尊重。
“不負責任的王八蛋,硬的不行來軟的!”
衛玥豈能不知道江遠的心思,這又是道歉又是給她療傷,目的就是跟她和談。
然而,她還真就吃這套,而且還被吃的死死的。
她低頭看了眼已經恢復到白皙皮膚的傷口,腦海里回想的盡是剛才親密接觸帶來的旖旎氛圍。
“哼,這次就饒了你!”衛玥把那條染著兩人血液的紗布緊緊拽在手心,她本意是不想放過江遠的,把自己自虐癥都逼出來的家伙她就算死也要帶走他。
……
“青木大哥,聽說你被選為真靈境出戰的代表人,你是怎么做到越那么多段位而且還以少勝多的?”
魁元像只跟屁蟲一樣跟在江遠身后追問,那模樣儼然是把江遠當成了偶像崇拜。
江遠頭疼道:“強,強到讓人恐懼就行!”
“那怎樣才能強大啊?”魁元小心翼翼地求問。
江遠若有所思道:“當然是把握機緣了,就比如我要追求某種東西就要舍棄某種東西,如果取舍之間做不出有用的抉擇的話,那你只能錯失這個變強的機遇了!”
“取舍之間?”魁元細細揣摩著幾個字,但好久都沒想出個門道來,最后還是道:“青木大哥,那你看我有沒有取舍之道,我也想變成跟你一樣的強者!”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就證明已經上鉤了。
江遠沉思一番,而后道:“那你身上有什么比較貴重但沒什么用的東西?”
“這個,大概就只有條命了!”魁元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