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寧煙嵐的房子出來,江遠腦海中頻頻浮現她的音容笑貌。
“該死,你怎么能心軟,她可是毀了你一輩子的人!”江遠咬牙驅散腦海中的胡思亂想,不管結果如何,寧煙嵐的背叛是事實。
壓抑的心情讓江遠脾氣變得很差,他目光一挪,剛好落在了離他千米位置的大黑狗身上。
“送上門來的出氣筒,那就別怪我了!”
被人跟蹤是大忌,江遠今天就算不宰了這傻狗也要教訓它一番。
千米之外的大黑狗突然一個冷場,頓時間它的脊梁骨拱了起來,全身都處于一個緊張的狀態,“這小子不會發現我了吧?”
“不可能,我的萬里追蹤術可是不留絲毫痕跡的,那小子一個真靈境怎么可能發現得了我!”
大黑狗剛要得意兩句,突然間,一道黑影爆射而來。
“傻狗,你藏的還真好!”江遠一巴掌拍了出來,跟之前的套路一樣,他的手心位置有一塊生死印。
“生死奧義!”
大黑狗看到黑白兩色流轉的印記心中大駭,這哪里來的變態小子,真靈境就將生死奧義隨意催動,你丫年紀輕輕就明生悟死的,你家里知道你這么叛逆嗎?
大黑狗心中腹誹終歸讓它難逃生死印的制裁,只見一道生死印啪嘰一下隨著江遠的巴掌印在它抬起的前爪上。
“嗚嗚嗚!”大黑狗發出尖長的呻吟,但很快,它的呻吟就發不出來了,因為上下嘴被江遠一手握住。
“傻狗,跟蹤我干嘛?”
江遠取出刀威脅地看著大黑狗。
“嗚嗚!”大黑狗眼神驚恐,這簡直就是殺狗現場。
“不說是吧?那我就只能嘗嘗狗肉是什么味道了!”江遠把刀放在大黑狗黝黑發亮的毛發上磨了磨。
“嗚,嗚!”
大黑狗眼神滿是委屈,你個混蛋把我嘴巴捏著讓我怎么說。
江遠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扼住了它自由發言的權利,他含笑松開了手,威脅道:“我警告你老實交代,不然晚上我可就要吃狗肉火鍋了!”
“別別別,我是來求醫的!”大黑狗想要遠離這個惡魔,但這家伙手上有股奇特的能量,竟然硬生生壓制了自己的實力。
“求醫?”
江遠看了眼龐大身軀的傻狗,然后道:“你這樣子可沒什么病,難不成是來解我的饞病的?”
大黑狗:“……”
這三句不離吃,妥妥的人中饕鬄啊!
“快點說,不然我可架火啦!”江遠掌心再次浮現生死印,仿佛傻狗再不給出個合理解釋他就要殺了它。
“我家中老人生了怪病,正高價求醫,我看你對生死奧義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大黑狗沒敢繼續往下說,因為生死奧義事關重大,很多人都不愿意被人發現。
“老人生病?”江遠一挑眉,接著問道:“是老狗還是老人?”
他可不想鬧什么笑話,不然真的去給一只老狗治病,那他豈不成獸醫了。
“是老人!”大黑狗一臉生無可戀,這家伙不僅看起來變態,腦子好像也不太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