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猜測的事竟也能說的有聲有色,你這圣女平常沒少聽故事吧!”江遠譏諷道。
“給我處理傷口,還有點外賣!”
衛玥不再理會江遠,說完后仰躺在了江遠的床上,任由血液染紅被單也不管。
江遠心里再次涌出殺掉衛玥的沖動,他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背,會因為自己的煉妖壺被識破身份。
“別動殺機,你一個大男人總想著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害不害臊?”衛玥頭也沒抬就冷聲嘲諷道。
江遠咬牙走了過去,硬氣道:“雖然你的猜測聽起來合情合理,但這跟你賴在這里沒有什么關系吧!”
“耽誤不了你幾天,我處理了心魔后自然會離開!”衛玥不再隱瞞,她從鬼使神差送出獸王令時就發現中了心魔,而這心魔要么坦然面對,要么徹底斬掉根源,但無論那種做法,都離不開心魔的源頭,也就是眼前的男人。
江遠看了眼落了紅的床單,無語道:“那要是處理不了呢,你還想一直跟在我身邊啊?”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那時候我會殺了你,然后再自殺!”衛玥回答的很干脆。
不過江遠聽到這話卻嘀咕道:“你這哪是什么心魔,純粹就是心理變態!”
衛玥沒有跟江遠爭,而是靜靜感受著胸口血液的流淌,那種感覺仿佛在抽干著她所擁有的一切,真實到讓她如墜云中。
“瘋女人!”
江遠雖然想殺衛玥,但考慮到衛玥還有后手,殺了她自己身份只會暴露的更快,而且她那個圣使的爺爺也會找自己麻煩,所以衡量再三后還是決定幫她治好心魔。
嘩啦一聲,擋在心口的布料被撕開,顧不得欣賞大好風景,江遠開始用能量幫她縫合傷口,不過因為墨劍屬于重劍,它造成的貫穿傷遠比想象中的要嚴重,加上衛玥在抗拒治療,所以前后兩個傷口的縫合用了足足半小時。
“行了,起來吧!”
江遠甩掉手上的血,他就沒見過被虐和自虐都成癮的人,虧她還是養尊處優的一個圣女。
衛玥坐了起來,她香肩一滑露出之間江遠給她留下的箭傷,“還有這里的傷口,你要幫我重新處理!”
“沒必要吧!”江遠看到傷口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心里正納悶。
“那現在呢!”
衛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她毫不猶豫的扎向了曾經箭矢留下的傷口,并且一臉微笑道:“你對我的傷害,就應該你親自彌補!”
江遠驚得無以復加,這什么腦回路,長這么大他第一次見到這么病態妖異的人,簡直就是人中之妖、女中病嬌。
“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不然你真覺得用懲罰自己的方式能懲罰到別人嗎!”江遠感慨一句,隨后無視了衛玥神經兮兮的動作幫她療傷。
衛玥腦袋輕輕枕在江遠左肩上,用一種迷茫的語氣問道:“你打算向我爺爺索要多少的贖金?”
“能免費送走你我就感謝天地了!”江遠停頓了下手中的動作后說道。
“我爺爺手里有一道光暗道源,你可以跟他要這個,反正這個東西對他沒什么用!”衛玥出謀劃策幫著江遠一起坑自家長輩。
“只要不倒貼什么都行!”
江遠此刻就只想把這個天靈境七段的瘋婆子送走,至于贖金,他倒貼都在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