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戴著面具?”安小雨走到江遠跟前全方位打量著他。
“收!”
江遠也不做掙扎,自己摘下了面具,之前符古圖已經戳破了這點,隱瞞下去只能證明他心虛。
安小雨看了眼,而后皺眉道:“還不老實,以為戴著雙重面具就能糊弄我嗎?”
“編號942698,你就是這樣對待天府核心人員的嗎?”江遠不怒自威道。
“呵呵,本姑娘就囂張慣了,就算你抬出戰區首長來本姑娘想打你就是要打你!”安小雨伸出手抓在江遠的衣領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則是輕輕拍在他的臉上,微笑道:“這面具還不錯,不僅能看得出來你的影子,而且逼真到跟真的一樣!”
“安小雨,別鬧了,朱厭開始退回漢陽湖,我趕回去有事!”江遠心里也無奈。
“不急,等我撕下你的偽裝再放你離開!”
安小雨開始上手,能量不斷刺激著江遠的皮膚,并且揉搓按壓全部給用上了,目的就是把他的‘面具’給扒下來。
足足五分鐘,江遠什么也不說,就只是目不轉睛盯著腦子犯抽的安小雨,眨都不帶眨眼的。
“現在偽裝技術這么高超了嗎!”安小雨好一會才納悶道,嘴里還嘀咕著‘這也不是他呀’。
“呵!”江遠發出不屑的聲音。
然而這一聲直接惹怒了安小雨,她鏗的一聲亮出匕首,喃喃道:“拿刀刮一下應該就能看出是不是面具了!”
“你夠了啊,不帶這么報復我的!”江遠頭都大了。
“王八蛋,說好的三年之約你死哪去了?”安小雨恨恨地插下匕首,不過匕首的目標是纏情絲,她解開了江遠身上的束縛。
她已經確定了江遠的身份,雖然她不知道其中過程的曲折,但眼前的人正是她等了五年的人。
“就當我死了吧!”江遠抖擻一下身子準備離開,他要回去參加最后的新生考核。
“站住,這就是你對我五年的交代嗎?”安小雨喝道。
“我應該不需要對你有所交代吧!我看你這幾年過得也蠻不錯,少我一個不少!”江遠盡量讓自己顯得古井無波,他不是不相信安小雨,而是不相信天魅體。
天魅體就是一個安分不下來的主,他要的是安分的女孩,很顯然,安小雨做不到。
“對!”
安小雨喊出一個字時顯得有些歇斯底里,她走上前狠狠把一張信箋甩到了江遠臉上,而后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過的恣意瀟灑,就連月老信箋都快填滿了,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吧!”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江遠是例外,現如今連他都這么看自己,那她也就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江遠接過信箋,微笑地看著一頁頁密密麻麻的名字,其中包括年齡、境界、天賦。
“東西還你,感謝你來幫我。”江遠終究還是沒敢看完月老信箋上的名字,他怕自己數完上面的名字得心臟病,這么多名字你擱魚塘養魚呢?
安小雨咬著牙一言不發,但看得出來她內心有諸多情緒在醞釀。
“女孩子,自愛點!”江遠本想伸手觸摸下安小雨的臉,但別扭的情緒讓他的手還是停在了半空,隨后也沒碰,直接轉身走了。
江遠一走,安小雨終于控制不住情緒,滿腔委屈爆發出來蹲在地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