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如果我們不介入,新生死亡的人數會更恐怖!”江遠已經盡了力,華圣學院的新生隊伍實在太孱弱了,根本不是圣靈族和獸族的對手。
顧安蕾打開投屏,然后道:“獸王領域已經收縮到只有一個縣城大小了,如此下去,最后的范圍恐怕只會定在漢陽湖這里。”
“只能等!況且,等出來的東西,我們未必會輸!”
此刻江遠的笑容極為邪魅,他手里掌握的牌不比獸族少,利用輪回力量送入朱厭骸骨的謝川,以及林思茵封印住的朱厭心臟,還有一張獸王令,這些都是他翻盤的契機。
“那邊等邊幫你治療吧!”
顧安蕾除了生命嘆息外還掌握了一些治療技能,雖然沒有太大效果,但在此刻還是能發揮些許作用的。
當獸王領域收縮,漢城內的圣靈族和人族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圣靈族陣亡七成人員后開始撤退,他們再也沒有自信跟不要命的獸族拼了,在一只手的符天的組織下,三千圣靈族開始有序從戰場退出,盡量不在漢陽湖附近與獸族作戰。
而人族在清理了神脈中涌出的獸族后,也開始兵分幾路藏了起來,因為一旦朱厭重現,躲在一起只會被一鍋端,到時候華圣學院第六屆新生將全軍覆沒,整個中州將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沒有新鮮血液的加入,這對中州而言是致命的。
至于獸族,它們的瘋狂刷新了其他人的認知,此時的漢陽湖已經不是彼時的漢陽湖了,如果說之前是一灘平靜且干凈的清水,那現在就是一片血海,湖中血水翻滾,整個湖面只有一片死氣。
這樣的場面江遠甚至能預見接下來發生的事,物極必反,看似死寂一片的漢陽湖最終將孕育出強大的生機,而這生機就只有朱厭骸骨才能吃得下。
“江遠,看整座漢陽湖的地勢!”
顧安蕾叫醒了處于自我修復狀態的江遠,江遠也沒多想,起身走向觀景臺俯視整個獸王領域籠罩住的區域。
只見無數紅色的神脈從地底鉆出,而終點就是漢陽湖,此刻所看到的畫面就像是一顆心臟鑲嵌在大地之中,而那些神脈則是連接心臟的絲絲血管,正在源源不斷為它輸送著新鮮血液。
同時,漢陽湖已經有了神,原本只有死寂的漢陽湖出現了靈性的跳動,它真的活了。
“十八條神脈相連,真不知道獸族這次要鼓搗出一個怎樣的變態來!”顧安蕾難以形容心中的震撼。
獸族這次的代價太過龐大了,而它們想要復蘇的生物則是朱厭,這種上古兇獸,一出現必將是整個中州的危機。
“圣靈族和人族還沒有攻破獸王領域!”
江遠搖頭,獸王領域越收縮強度也就越高,哪怕圣靈族和人族都在一齊努力,但效果甚微。
“這屆新生能存活多少?”顧安蕾擔憂起來。
“聽天由命吧!”
江遠給不出答案,他對朱厭的強大無法理解,畢竟神境已經是他見過最強大的生物了,更別說這頭朱厭曾經是半神,一尊死掉的半神被重現利用,所能發揮的實力有多強不得而知!
但絕對,不是目前的高手所能抵擋。
兩人正在交流,突然嗯嗯嗚嗚的聲音響起,顧安蕾怪異地看向江遠,不解道:“你這家伙是不是有某種怪癖呀,怎么總從你身上能聽到亂七八糟女人的聲音?”
上一次是陣芯中傳出來的劉招娣聲音,這一次又換人了。
“想什么呢!”
江遠翻了個白眼,他重新戴上面具,而后收斂不少的魔神紋后將煉妖壺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