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蕾雙手在顫抖,她近距離朝著巨蛇轟了一炮后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這巨蛇的反應太恐怖了,要是再遠點,興許就讓它躲開了!”顧安蕾喘著粗氣暗道,她雖然有著生命嘆息的幫助她不會被秒殺,但傷害是實打實的。
沼澤之中還在翻騰,不過那里的戰斗已經不是她能幫得上的了。
“江遠,可別被它干死了!”
顧安蕾祈禱一聲后取出戰艦駕駛升空。
沼澤的戰斗足足持續了半小時,最后翻滾的泥漿才漸漸平息下來,龐大的蛇軀就那樣攤在沼澤上緩緩下沉。
顧安蕾見狀立馬下降戰艦高度,好去接應江遠。
此刻的江遠蓬頭污面的坐在了蛇頭位置,他的一雙拳頭已經布滿了裂紋,與這種級別的獸王戰斗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其難度不亞于跟衛玥打的那一場。
“江遠,沒事吧!”顧安蕾跳出懸停臺問道。
江遠撿起墨劍和死神之手提煉出來的獸王精血,然后走到巨蛇七寸處,一劍砍了下去,沒有了能量的支撐,巨蛇雖然還有著極高的防御,但顯然已經防不住他的力量了,所以三兩下,他就砍斷了巨蛇的大半身軀。
“可惜,這么大的一頭獸王沒有爆靈核!”
江遠手里拿著一個縮小了百倍的蛇膽,這是他用神能壓縮后的巨蛇精華。
“你不會要吃吧,看著就惡心!”顧安蕾看到沾滿血液的膽囊不禁一陣反胃。
江遠露出笑容,搖頭道:“我也不吃這么惡心的東西!”
“快點收拾戰利品吧,咱們快點離開這里,我剛才在上面都看到好多獸族往我們這邊趕了!”顧安蕾畢竟是個女孩子,在這種臭氣熏天的地方著實呆不慣。
“剛才離子炮反震受傷了嗎,嘴角怎么流血了!”江遠突然走過來示意顧安蕾擦下嘴角的血。
“有嗎?”顧安蕾有些疑惑,她剛才記得已經處理過傷勢了,但江遠這樣說了,她還是下意識擦了下嘴角。
“不是這邊!”
江遠漫不經心地伸出手,顧安蕾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個蛇膽就在江遠手心,就在顧安蕾聞到腥臭味想要詢問江遠如何處理蛇膽時,他突然手一拍,蛇膽滑溜的進入了顧安蕾微張的口中。
“嘔!”顧安蕾只覺得喉嚨一緊,連忙就要吐。
但江遠怎么會讓她輕易浪費掉這樣的大補品,他連帶微笑的捂住了顧安蕾的嘴,并道:“別吐啊,這可是我的一番好意!”
“嗚嗚嗚……”顧安蕾話也說不出,只能從喉底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江遠見狀還是給她倒了杯生命之泉,并警告道:“我送開你,但你別吐啊,這東西可是價值千金!”
顧安蕾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江遠這才收回手,并將生命之泉給了她,而拿到生命之泉的顧安蕾仰頭就是咕嚕咕嚕大口喝了起來。
喝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她跑到了一邊大口干嘔了起來。
江遠見狀開玩笑道:“我給你吃的是蛇膽,又不是蛇卵,整得跟懷孕一樣呢!”
聽到這調侃的話,顧安蕾氣的也顧不上嘔了,她壓著心口氣呼呼道:“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把那一坨又腥又臭的東西塞我嘴里,你不知道我差點被你惡心死外加噎死嗎?”
“糟糕的表達能力!”江遠皺著眉直搖頭,他轉過身跳下懸停臺,然后道:“好好修煉吧,不然還是虛靈境的話,下一次有我用不上的好東西,我還是會優先給你的!”
“誒,你這人怎么壞得理直氣壯呢!”顧安蕾氣急敗壞,這家伙純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