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與蜂王大戰已經過去十二小時了,江遠終于慢慢醒來。
“你個笨蛋跑哪去了呀,怎么全身腫成這幅樣子,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一直守在旁邊的顧安蕾見到江遠睜開眼頓時倦意全無,立馬上來噓寒問暖。
江遠聞言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腫成了個大胖子,他露出一絲苦笑,這是毒針蜂毒素的后遺癥。
本來他是有天毒體的毒性調和能力的,但在失去意識后毒性調和也進入了休眠狀態,所以那些沒有發作的毒針蜂毒素再次興風作浪,搞得他滿身是包。
“好啦,我給你熬了藥,你趁熱喝!”顧安蕾拿了個枕頭給江遠墊在背后,然后轉身到帳篷的角落去配藥。
旁邊智腦的屏幕搜索框里還有著‘昏迷不醒的浮腫患者吃什么藥’這種搜索,雖然時代變了,但上網看病的精髓卻被顧安蕾學到了精髓。
“虧你還是個醫師!”江遠看到這莫名浮現出笑意。
“誰規定醫師就不能上天啟搜治療方案的!”顧安蕾連忙把智腦收起來,生怕被這家伙看到自己草率治病的做法。
“不用吃藥了,我這是魂傷,藥物沒用!至于這浮腫一會就消了的。”江遠還是謝謝她的好意了,先不說有沒有效,就算有效也沒有那個必要。
“不行!”
顧安蕾已經將藥液配制好,拉了條椅子就坐在了江遠床邊,語氣嚴肅道:“這些藥材可是讓我花了不少圣靈晶的,你不喝我不就喂狗了嗎!”
“真會說話,敢情喂我跟喂狗沒啥區別是吧?”江遠無語道。
“張嘴!”
顧安蕾端起勺子就插入了江遠嘴里,猝不及防下噎得江遠只嗆出來。
“咳、咳,你這什么態度啊,我好歹是個病人……”江遠嚇得直往后面躲。
“不好喝嗎?”顧安蕾看了眼色香味俱全的藥液,然后下意識舀了點藥放嘴里,品完后才道:“不會呀,我加糖了耶!”
“算了,我喝吧!”
江遠見到顧安蕾的動作后不敢再碰勺子,端起碗一口就干了她調配好的藥劑。
“這樣才乖嘛!”顧安蕾露出滿意的笑容,上一次她喝醉了酒江遠照顧她,現在好不容易能還一次人情,她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剛才進東三區時,你把積分給人了?”江遠雖然昏迷了十二個小時,但基本的一些事還是記在腦海里的。
“不給他們肯定不讓你進來啊,而且你之前在智腦上說自己隱藏了身份,那我肯定怕別人認出你來嘛,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唄!”顧安蕾倒是沒有心疼那些積分,事實上她來華圣學院更多的是監督江遠,進修只是其次。
江遠看了眼自己的校徽,然后伸手朝顧安蕾校徽抓去。
“你干嘛!”顧安蕾眼疾手快就拍開了江遠的手,慌張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耍流氓?”
“大姐,我拿你校徽,你以為我干嘛呢?”
江遠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導致顧安蕾誤會后滿滿的無語,看來這次萬毒針不僅傷的是他的魂,還有他的腦子。
“校徽!”顧安蕾低頭一看自己胸口的校徽,她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精彩起來,她以為這家伙色膽包天要……
“既然我們共患難,那就同享福!”江遠也是尷尬的不想解釋,摘下自己的校徽丟給了顧安蕾,道:“要多少自己劃吧!”
顧安蕾:“……”
“怎么,瞧不上我的校徽啊?”江遠反問道,他光殺毒針蜂都夠把積分提到耀金級別了,要知道能在十天的新生考核里將校徽提升到耀金的都是些大神,而他只用了一天時間,而且沒有搶任何其他新生的積分,實打實的戰績。
“這樣算不算作弊呀?”顧安蕾小聲道,似乎說起作弊時她心里就有道難以跨越的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