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招娣神色之中有著些許糾結,花娘見狀才道:“說吧,要是能幫你解決最好,不能幫你只能去另求他人了!”
“我一個朋友在對方生死不知的情況下癡癡等了他五年,但真正等到他時,他卻說在這消失的五年里他在另外一個地方過著一家三口幸福的小生活,你說,這……”劉招娣隱隱激動起來。
“你等了一個男人五年?而且在不知不覺中等的是一個有婦之夫?”花娘表情中滿滿的詫異。
“不……不是我,是我朋友!”劉招娣連忙擺手道。
“你朋友!”
花娘狐疑地看了劉招娣一眼,神色放自然道:“那你,你朋友是什么態度?”
“我朋友就很不開心啦,明明就是她的男人,為什么要拱手相讓!”劉招娣忿忿道。
“那不就得了,不拱手相讓就不讓唄!”花娘聳聳肩看得很透。
“可是,就我那朋友吧,她心里就很不舒服,明明自己是正牌,但搞到后面卻像個第三者插足!”劉招娣情緒帶入后更氣憤了。
“……”花娘有些同情眼前的小姑娘了,你可以一尊玄神境大神,現在竟然在這跟人爭風吃醋,她不免好奇道:“那男方是什么態度啊?”
“他呀!”
劉招娣做出憤怒的表情,然后沒好氣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心里肯定想著左擁右抱!”
“可以啊,看來你這男人有點本事呀!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至少至神境吧!”花娘說到這里連稱呼都不改了,直接就說你男人,而不是你朋友。
“還沒呢,不過應該快到神境了!”劉招娣不假思索道。
“這么弱?”花娘怪異看著劉招娣。
“不是弱不弱的問題啦!”劉招娣有些煩躁,她直接道:“花娘,你說我朋友該不該給他一個機會?”
“這還用考慮嗎?果斷分啊,不分還慣著他呀!”花娘干脆的給出了回答。
“不行的呀,分了那我朋友都不要活了!”劉招娣直搖頭。
花娘看著患得患失的劉招娣,嘆道:“得了,我已經看出你朋友的癥狀了,她心里其實早就有答案了,但就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是嗎?”劉招娣被人拆穿裝的有些茫然。
“聽我的,你下臺階可以,但別下的太急了!最好,做點刺激他的事,不然他不長記性!”花娘出謀劃策道。
“什么意思啊?”
花娘恨鐵不成鋼道:“他不是喜歡找嗎,那你也找一個,找了還就在他面前晃悠,看他下次能不能管住下半身!”
“……”劉招娣一愣,支支吾吾道:“會不會太狠了,其實我就想他來跟我認個錯。至于家里多兩口人,也就多兩雙筷子,我倒是沒什么意見。”
“狠什么狠啊,你不狠他以為你好欺負,以后阿貓阿狗都家里帶,你以為就你這小肚雞腸真能受得了啊!”花娘臉上掛著老謀深算的表情,但在此刻卻恰到好處。
“好吧!”劉招娣嘴上雖然應答著,但心里卻是截然不同的想法。
“誒,快看,上次騷擾你的小幽靈又來了!”
兩人正聊著,花娘突然站了起來新奇地看向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