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沒準備好啊,今天就要離開防區了去華圣學院報道了!”
江遠憊懶地躺在軟塌上休息,顧安蕾則是在一邊幫江遠整理生活用品一邊沒好氣道:“就你這么懶的人,以后去華圣學院還不得天天宅宿舍!”
江遠沒理會喋喋不休的顧安蕾,而是自顧自地翻了個身取出一個信封。
三天前,他將九龍陣基埋到了昆侖仙墟中,并且將神格和陣基都隱藏到了別人發現不了的地方,之后才回到了阿爾泰防區。
因為神格放入了世界脈里,所以他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只不過他除了能繼續擁有神格帶來的天賦增益外,他已經無法借助神格的力量了。
還有,他本以為這次回到部隊會受到處分,甚至上軍事法庭,但結果這件事就跟沒發生一樣,就連好幾個高星將軍見到他都只裝作無事發生一般!
除了沒有受到處分外,他的軍銜也提升到了九品校官,并且他的權限升到了某種詭異的狀態,就仿佛他能查到任何人的信息一樣,之前一直沒有在軍網中有頭緒的安小雨也因為他權限的增加查到了她全部的信息。
除了權限,他在軍網中還增加了一千萬的功勛,按照功勛的購買力,這一千萬足夠一個九品校官揮霍幾十年了。
“這什么呀?”顧安蕾把江遠被子疊好后看到了拿著信封發呆的江遠。
江遠回過神就把信封揣進了懷里,然后若無其事道:“小孩子的事,大人別管!”
“說話緊張到結巴,這可不像你江遠的作風啊!”顧安蕾聽到江遠說反掉的話饒有興致地看著江遠,她猜道:“是那個圣靈族轉交給你的休書吧!”
“關你什么事!”江遠沒好氣道。
“誒誒誒,我這是關心你誒,要是你被人休了,我還能陪你喝點酒解解情傷,你還對我這種語氣!”顧安蕾叉著腰不悅道。
“就你這酒量,沒喝幾下就倒了!知情的還能知道你是來喝酒的,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來睡覺的呢!”江遠收起信封,他已經猶豫很久要不要看這信了。
說實話,他確實有點擔心,兩人曾經說過為種族而戰,兩族前腳開戰,后腳就寄來了休書,這完全就不像是巧合。
“你還經常說圣靈神國王女對你情深義重,并且溫柔賢惠,你看這都寄來休書了,一點都沒有溫柔賢淑的樣子!”顧安蕾還是好奇心重,她就很好奇江遠這樣優秀的人被甩會怎樣!
“對呀,瑤兒不可能寄休書來的!”
歩瑤他很了解,她理想的生活就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過日子,怎么可能做這種荒唐的事。
這樣一想,江遠才放下心來,然后打開了信封。
顧安蕾見狀偷偷溜到了一邊用余光瞥。
“步遠,你我五年結緣恩愛有加,但后世難料,既以二心不同,難歸一意,方物色書之,各還本道。至此,適時情斷,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顧安蕾用余光瞥完后默默退了兩步,男人這個時候是最為脆弱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偷看了,這家伙怕不是要殺自己滅口,所以她很聰明的退了兩步,假裝什么都沒看到。
“什么東西呀,狗屁不通!”江遠憤怒下甩開了‘休書’,字跡肯定是歩瑤的,但這話著實不能讓他接受。
什么叫二心不同難歸一意?又什么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你在逗我嗎!
顧安蕾轉移話題道:“可能是王女迫于無奈才寫的!”
“切!”
江遠輕哼一聲,直起身就將休書撕得粉碎,“這名字都署錯了,瑤兒單獨與我相處時根本就不會喊錯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