歩瑤收起了玄陣秘錄打算這幾天翻譯好再給江遠修煉,她看了眼小院落,然后道:“那這里除了玄陣秘錄外就沒有其他傳承了吧?”
“誰說的?”
江遠非常淡定,死神之手的感應還在,也就是說此地的帝脈并沒有被取走。
“那帝脈在哪里啊?”歩瑤左看右看看不出哪里有貓膩。
江遠拉著歩瑤朝大廳走去,沒幾步兩人就站在了大廳中間,很簡陋的桌椅擺設,地上還有一個打坐的蒲團。
“看來這留下帝脈的前輩很講究嘛,幫他完成遺愿可得不到他的血脈傳承!”江遠看著蒲團和墻上的壁畫自信笑道。
“你發現什么了嗎?”歩瑤體內血脈還是沒有動靜,八輪皇脈還是差了點,要是她現在是十二輪皇脈或許就能感應到了。
“剛才跟你下棋的就是此地院落的主人,當然,剛才是以平輩相交,所以他只是給出了自身所掌握的陣法!然而要得到他的血脈,那就不能以平輩相交了!”江遠目光落在一旁的蒲團上。
歩瑤心領神會,松開江遠的手后過去將蒲團搬到了壁畫面前。
“這幅畫中有殘留的意念,你拜上幾拜,血脈應該就能了然了!”
此地亡靈氣息最為濃郁的就是墻上的壁畫,而關鍵點必然在這之上。
“嗯!”
歩瑤身為血靈族,祭拜下同族前輩理所當然,所以很自然的跪在了蒲團上,“前輩在上,劍靈族子弟歩瑤在此上香。”
三根在香案相面抽出的香被點燃,歩瑤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當禮畢之時,歩瑤身下的蒲團有了奇特的變化,看似普通的蒲團開始變得血紅,短短幾秒時間內,蒲團撕裂,里面一個綻放著金光的小人出現在歩瑤面前。
“帝脈!”歩瑤欣喜若狂,沒想到這帝脈會出現的這么突然。
江遠見狀也為歩瑤感到開心,得到這道帝脈并不容易,首先就是完成血脈主人的遺愿,陪他下盤棋。下完之后還得恭敬地給他行禮,禮數缺一不可。
“看看什么帝脈!”江遠也是略感興趣道,雖然此行目標不是帝脈,但這可是兩人得到的第一份帝脈,很有紀念價值。
“好!”
歩瑤開始沉入其中,約莫十分鐘后,她露著狂喜道:“五星帝脈!竟然是五星帝脈!”
“這么高?”江遠頗感意外,他以為在這種邊緣地帶一兩星就已經夠多了,沒想到一來就是五星帝脈,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我知道這個院落的主人是誰了,他正是七百年前陣靈族最為天才的玄陣大師,沒想到他也入了圣靈祖地壽終正寢了!”歩瑤說到后面神情變得失落。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能以自然規律結束一生,或許已經很幸運了!”江遠并不惋惜,因為老死是自然對戰場生靈最好的饋贈,有太多無辜的人甚至還沒開始享受人生就被殘忍屠戮,這是沒法比的。
歩瑤握著五星帝脈站起身,然后道:“要不此行就到此為止吧,五星帝脈已經夠我使用到化神境了!”
“不行,說好要圣神脈的!”江遠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可我擔心你會有危險,畢竟這里都是圣靈族的人,你一個外族難免會受到排擠!”歩瑤眼里充滿擔憂。
“把五星帝脈收起來,有人趕過來了!”
江遠神色一變,讓歩瑤收起血脈,他的專注洞察里看到了其他人的身影,而且還不是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