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遠從未見過的寧煙嵐,不是容貌,而是那種氣質。
“煙嵐!”
詭異的氣氛讓江遠靠近后只敢喊出寧煙嵐的名字,生怕多說什么話會讓此刻的氛圍產生微妙的變化。
“江遠!”裹在白色長袍下的寧煙嵐抬起頭,同樣兩個字的回應讓氣氛越發詭異。
江遠沒多想,只是朝寧煙嵐的方向靠近,但沒想到這卻引來了寧煙嵐的警告。
“別過來了!”寧煙嵐舉起手中的權杖,語氣異常的冰冷。
“怎么了?”
江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待在十米開外顯得手足無措。
“我……我……”寧煙嵐支支吾吾許久,但還是沒說出理由,只是把自己藏在白色長袍下不斷說著對不起。
江遠看到這般模樣的寧煙嵐縱使心中萬千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將人緊緊摟在懷里,并且用調侃的語氣說道:“笨蛋才會一直道歉!”
“我們離開南城好嗎?我不想待在這里,我們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就我們兩個!”寧煙嵐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抖,似乎在忍受著什么一樣。
“你剛才是見鐘離彤了吧,她跟你說了什么,讓你情緒波動這么大?”江遠語氣帶著些許憤怒,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受欺負。
“沒有,我就是……”寧煙嵐突然身子一震,瞬間所有情緒都穩定了下來,話也不說了。
“沒事啦,就聽你的,我們去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的地方!”
江遠輕輕撫摸在寧煙嵐的秀發上,然后看著她眼睛道:“你不是說教我敲鐘嗎,現在就不錯,咱們進隨身空間!”
隨身空間是兩個人的秘密,算得上就他們兩人知道了。
“好!”寧煙嵐恢復了平靜,只不過眼神中還是有種說不清的空洞感。
江遠隨即帶著寧煙嵐進入了隨身空間,之前的事就仿佛沒有發生一般,兩人依舊回到了以前的狀態。
帶著寧煙嵐回到西門,江遠也沒跟其他人提過這個事,雖然他的心里已經埋下了疑惑的種子,但出于對寧煙嵐的信任,他還是選擇繼續相信。
“你們去哪了呀,都快讓我們著急死了!”
江遠和寧煙嵐一回來就看到了急急忙忙的誓約等人,江遠見此疑惑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他們兩人在隨身空間至少待了三小時,一直待到他安撫完寧煙嵐的情緒后才從隨身空間出來,所以期間外界發生了什么并不知道。
“四個城門都被攻擊了,尤其是南門,已經被橫推到城區了,所有郊外的領地全被獸潮攻占,要不是營地提前疏散了南門的平民,今天這一戰南門死傷至少五十萬以上!”冷月雖然看出兩人情緒怪異,但此刻哪有那么多心思管個人思想,必須得以大局為重。
“南門又被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