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被清空,但劉招娣卻發現了和田區的人不減反增,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她立馬走到江遠身邊道:“江遠,快走,赤血軍的人來了!”
“為什么要走,他們既然放棄了這里,現在還有臉回來?”江遠心里剛得到鎖定的喜悅被沖散,滿目怒容。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別打了吧!”劉招娣勸道。
“使徒,咱們又見面了!”披著紫黑色鎧甲的殷姹站在高處俯視著身處殘肢斷臂中的江遠兩人。
此刻出現在和田區的武裝力量人數足有上千人,如果剛才的沖突中這上千人能在場,那和田區上千平民怎會慘死?
“殷姹,你這女人還真是冷血至極,為了一己私欲竟拿無辜民眾做代價!”江遠咬牙切齒道。
殷姹冷冷一笑,道:“你可別冤枉好人,眾所周知我們赤血軍是南城的守護神,庇護千萬平民于南城之中休養生息,可從來沒有做過你說的那回事!”
“是嗎?那你們支援還真是快啊,我們剛打退獸潮,你們這龐大軍隊就來接管和田區,倒真是及時,還有,湊巧!”江遠冷聲冷氣說著,話中的揶揄不用多說就能聽出來。
殷姹不以為意,只是道:“今天兩位強闖我赤血軍地盤,怎么,是想報前天的仇?”
“江遠,我們先回去!”劉招娣緊緊抓住江遠的手臂,生怕江遠一沖動就要與對方血拼。
江遠眸光死死盯著一處,那里站著一隊戴墨鏡的士兵,境界清一色的虛靈境,而且都附加了魔胎狀態。
不用問,赤血軍早就知道了魔神血的秘密,而且他們不僅知道,還大肆展開了凝聚魔神血的行動,不然根本無法早就如此強大的軍隊。
至于生靈之力是從人族身上獲取還是從異族身上獲取就不得而知了。
“劉家二小姐,你怕是不知道使徒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吧!”殷姹面帶微笑,仿佛只是在與劉招娣聊家常般。
“我知不知道關你什么事!”劉招娣冷冷回應,她對于這個曾經殺上門來的女人沒有一丁點好感。
“看來,使徒沒有跟你說魔神血是通往成神的神物啊!”殷姹淡淡說了句,隨后又自問自答道:“也對,魔神血這種好東西,沒有人愿意拿出來分享,就算是愛慕自己女人又如何,只要實力強大了,什么女人要不得!”
“江遠,她說的是?”劉招娣腦海里浮現一點猜測。
江遠逐一向赤血軍埋伏強者的位置看去,然后抓住劉招娣平靜道:“走,回去跟你說!”
說罷,他展開神圣之翼帶著劉招娣和小團子快速離去。
“使徒,別以為能悶聲發大財,魔神血一事你瞞不住的,用不了多久,必然天下皆知。還不如趁早加入我們赤血軍,共同打下這亂世中的帝國!”殷姹沒有阻攔江遠。
“統領,為什么不殺掉他?”
殷姹身后的戰士不解問道。
“哼,你真覺得使徒有那么簡單嗎?別說跟他牽扯不清的神皇世家了,就是圣靈族藍隱和魔剎兩座神山都想要他的命,但他依舊自在活著,你覺得他會沒有底牌?”殷姹表情冰冷道。
“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放心,軍主距離真靈境已經不遠,只要軍主達到真靈境,別說是使徒了,整個南城都將無人敢反抗我赤血軍!”
……
“江遠,你不覺得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劉招娣坐在天臺邊怨氣十足的盯著江遠。
江遠沒什么大的反應,只是道:“我們認識也不短了,我有害過你嗎?”
“有!”
劉招娣的話讓江遠差點沒反應過來,她接著道:“你害我丟了魂,害我死心塌地喜歡你,可你現在卻連基本的信任都不給我!”
江遠揉著太陽穴,嘆道:“我現在不好跟你解釋,反正這魔神血不是好東西,它是能提升實力,但后果你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