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
無數的纏情絲崩斷,欲兔身軀不穩往后倒去,嘴角掛著的血痕惹人生憐。
江遠看到此景本能想去扶她,但意念一出現他就控制住了自己,僅僅只是無動于衷看著欲兔重重摔在地上。
“剛好,又是我的幸運數字二五六!”江遠含笑說道,絲毫沒有因為神能驟降而感到不適。
“你答應我的,不要食言,不然……”
“恨我一輩子?”江遠轉頭笑吟吟地看著欲兔。
欲兔抹掉嘴角的血液,強撐著站了起來。
“這是療傷藥,處理一下傷勢吧!”江遠屈指一彈,裝滿丹藥的藥瓶飛到欲兔身邊。
“我不是你的誰,不需要你好心!”欲兔抓起藥瓶狠狠丟了回來。
江遠手一伸抓住了藥瓶,他絲毫不在意欲兔的態度,只是道:“下次有需要,我還找你!”
“滾!”
欲兔歇斯底里地吼出來,心里留給江遠的最后一絲期望徹底消失。
江遠伸著懶腰離開,只不過他離開時的眼神卻出賣了他,苦澀且夾帶著難以察覺的憐惜。
別人對你的好是最容易上癮的,這段時間欲兔無非就充當著這個角色,所以當她態度完全改變時,江遠還略微的有些不適應。
“遠哥,你怎么去了這么久?人家噬鼠都打探回來了!”
江遠回到隊伍時小胖就迎了上來,而他也看到了噬鼠已歸隊。
“哦,我走的有些遠,順帶還吃了點東西!”江遠隨口就扯了個謊。
“遠哥,你上廁所還吃東西啊!”小胖給江遠的話整蒙了,這么重口味的嗎?
江遠:“……”
“對了,你看到了欲兔了嗎?她也沒回來!”天龍有些擔憂道。
“哦,剛還看見她在那溜達呢,應該馬上就回來了!”江遠不敢說自己跟欲兔干了什么,不然非得接受生肖的審判了。
畢竟,欲兔是整個生肖的團寵,若是被他們發現自己這么欺負欲兔,指不定要跟自己拼命。
江遠問道:“對了,噬鼠查探天蛛山還順利嗎?”
“你讓噬鼠自己說吧!”天龍示意身后滿臉愁容的噬鼠。
噬鼠還沒開口,眾人就能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事情不容樂觀。
“我還沒走到靈猴他們的位置,但從我深入的部分來看,我覺得我們進去營救靈猴他們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噬鼠說出一個很實在的數字。
“百分之十!”小胖表情陰沉。
“這還是沒將突發情況考慮進去的概率!”噬鼠嘆氣道。
“行了,這件事你們別管,全權交給我吧!”江遠神態很從容,絲毫沒有噬鼠他們感受到的壓力。
“交給你?”
天龍三人錯愕外加不解地看著江遠。
“如果他們還活著,我會將他們完完整整帶出來!當然,如果在我去之前他們就已經死亡,那我就無能為力了!”江遠將有可能發生的事事先說好。
“可你一個人行嗎?”天龍擔憂道。
“一個人不行,但我還有我家小團子!”江遠寵溺地揉了揉小團子的耳朵。
“讓他去吧!”